陸婉宜冷笑一聲。
“既如此,貴人還是多上心些吧。”
“本宮聽說,昨夜皇上又去了紫萱殿,雖未留宿,但若是慕卓寧有所察覺,”
“貴人可就被動了。”
李貴人皺了皺眉頭,但嘴上半分不讓。
“娘娘不必擔心嬪妾,管好自己的事就是。”
她並非與陸婉宜一條心,只不過她現在也想從慕卓寧手中把二皇子搶過來。
但傻子也知道,若是李貴人真得了二皇子。
那她與陸婉宜就必定是站在了對立面。
所以二人之間不可能存在什麼情誼,反而充滿了爾虞我詐。
李貴人回到自己宮中,思來想去,覺得陸婉宜說得有理。
有些機遇稍縱即逝,未免夜長夢多,她還得給二皇子加把火。
這天晚膳後不久,明軒聽王公公來報,說二皇子求見。
他愕然地抬起頭來,問道。
“只有珏兒一人,他母親沒跟著?”
王公公點點頭。
明軒心裡轉了個彎,說道。
“讓他進來吧。”
二皇子規規矩矩給皇上行了禮。
明軒問道。
“這麼晚怎麼過來了,你母親呢,她知道你來找朕嗎?”
二皇子沒料到皇上一下子就關注到了關鍵資訊,有些心虛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兒臣來找父皇,是有事相求。”
“既然如此,為何不能等到明日一早?非要星夜過來,還瞞著你母親?”
二皇子小小的身軀不由得一震。
“回父皇,兒臣並未刻意瞞著寧嬪娘娘。”
“事關兒臣生母,兒臣想著,也無需寧嬪娘娘應允,故而……”
明軒嘴角無聲地挑了挑,問道。
“那你且說來聽聽,是什麼事?”
二皇子深深吸了口氣,學著傍晚李貴人叫他的那些話,依樣說了一遍。
無非是他生母琴妃忌日將近,他希望能設立影堂。
考慮到他生母之前的位分,以及對後宮做出的貢獻,他非常希望父皇能再提提生母的位分。
明軒詫異地看著眼前的二皇子。
他這才想明白,為何慕卓寧昨日會那麼突兀地問他和琴妃的舊事。
原來是這孩子有些鑽牛角尖了,被一些虛名矇蔽了雙眼。
“這事是你跟你母親商量過的?”
二皇子沒料到他父皇會一直提起慕卓寧,咬了咬下唇道。
“寧嬪娘娘並不同意,因此兒臣才直接來找了父皇……”
明軒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盯著二皇子,天子的威壓讓二皇子連頭也不敢抬。
“朕只當今晚沒見過你。”
“下不為例!”
“至於為何,回去問你母親吧。”
“你要學的還多呢。”
在二皇子震驚的目光中,皇上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