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二皇子身系天命,而於她不過是私仇。
韓培領命,親自走到了二皇子車架附近。
慕卓寧收回目光,接著與車上的嫻貴人閒聊起來。
眾人雖都平靜安穩,該幹什麼還幹什麼,但心中的弦已經拉滿,隨時等待著敵人的來襲。
突然,‘吧嗒’一聲,附近不遠處一叢樹枝上的積雪掉落。
韓培立刻抬起頭望向了遠處。
“來了!”
他低低地吼了一聲,順勢抽出了自己的佩刀。
來勢洶洶,不知是何人。
很快,遠處茫茫一片的雪的盡頭就激盪起一陣白色的煙塵。
接著,‘嘚嘚嘚’的馬蹄聲就如同驚雷一般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裡。
“寧嬪娘娘,二殿下,務必待在馬車中不要出來。”
“來人或許是馬賊,但請放心,卑職豁出性命,也必定護你們周全。”
韓培的聲音沉穩而踏實,給人無限信心與安全感。
他握在刀柄上的手也不由得微微發抖,心情激盪不已,很久沒有遇過這樣的大戰了,他的佩刀早就渴望著痛苦的飲血。
然而,未保萬無一失,他還是分了一人去找皇上的大部隊報信。
這附近的馬賊數量不少,也兇悍殘暴,他的精英部隊人數到底有限,他沒有必勝的把握。
慕卓寧聽到韓培的聲音,心神穩了不少。
“韓將軍,本宮命令你,不論發生何事,必要以二皇子的安危為先。”
她的手伸出車簾,將那枚麒麟令牌亮在所有禁軍面前。
韓培皺了皺眉,片刻才咬牙說道。
“是,卑職領命。”
虎符在此,他不得不從。
但寧嬪也是絕不能出事的!
對方由遠及近,已經能看到密密麻麻的黑點,伴隨著黑點逼近,還有漸漸放大的喊殺之聲。
果然是馬賊,而且人數不少,足有兩三百人。
韓培看了一眼手下不足百人的精英,冷笑一聲,喊道。
“隨我迎戰!”
禁軍雖無喊殺之聲,但隊伍整齊肅穆,令行禁止,蔚為壯觀。
很快馬賊就靠近了,韓培大喊一聲,帶著隊伍殺了出去。
馬賊像是目標明確,短平快的攻擊直奔二皇子的車架。
韓培將隊伍分成三組,一組隨他迎敵而上,另外兩組分別守在二皇子和慕卓寧車架前。
雖然韓培和手下禁軍勇猛如虎,只聽得利刃入肉的聲音連綿不絕,已將數十馬賊斬於馬下。
但雙拳難敵四手,馬賊數量太多了。
很快就有人突破了韓培的第一道防線,往後面二皇子的車架衝去。
原本護衛著慕卓寧車架的那組禁軍不得不分出一半去保護二皇子。
眼看馬賊如潮水不斷湧來,禁軍只能不斷縮小保護圈,將兩架馬車儘量護在身後。
突然,有幾個馬賊穿越了禁軍的保護圈,跳到二皇子的馬車上,呼嘯一聲就駕馬狂奔而去。
禁軍一下子慌了,韓培立刻撥轉馬頭,飛速追了過去。
禁軍大部都讓韓培帶走去追二皇子,只能留下十數人護衛慕卓寧。
好在馬賊見已經得手,大潮漸漸退去。
慕卓寧聽說二皇子的馬車被劫走,心神不寧,便朝虛空中喊道。
“本宮這裡自有禁軍保護,”
“你們立刻去救回二皇子,不得有失。”
‘唰唰唰’幾聲,四個暗衛難得現身,跪在慕卓寧身前說道。
“皇上讓屬下保護娘娘,任何時候不可離開,恕難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