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才覺得他問得唐突了,也是關心則亂,病急亂投醫。
第二日皇上巡查禁軍,一眼看到韓培,便又問道。
“你可知男子送什麼給女子,會讓她心悅?”
韓培莫名其妙地看了皇上一眼,似乎全然不解皇上為何會問他這樣的話。
“回皇上,卑職痴長二十歲,卻尚未娶親,因而男女之事,卑職全然不知。”
皇上盯著韓培看了半晌,這才悠悠嘆了口氣。
韓培一心尚武,又未娶親,天天跟禁軍裡一堆大老爺們混在一起,見過的女子估計也寥寥無幾。
他不知道也正常。
皇上又無奈地看了看王公公。
他身邊的親信都是些什麼人啊,這樣一個簡單的問題竟無人能答嗎?
他雙目斜了斜,問暗衛,恐怕更不合適吧?
自從陸婉宜和大皇子在太師的指點下變換策略後,紫萱殿早消停了許多。
剛安穩下來,二皇子就又嚮慕卓寧提出了出宮的請求。
實在是上一回她以為太后挑禮物為名,帶他出宮見識到了許多新鮮事物。
宮外的一切如此繽紛鮮活,讓二皇子流連忘返。
“母親,兒臣近日讀書越發刻苦了,連師傅都誇兒臣。”
“練武也時常得到韓將軍和父皇的稱讚。”
“就這一回,當是帶兒臣出去喘喘氣,好不好?”
半年多相處下來,二皇子拿捏慕卓寧的秉性脾氣已臻化境。
他知道慕卓寧心軟,吃軟不吃硬,只顧在她面前撒嬌賣痴。
“母親,你就答應兒臣吧,兒臣保證一定聽你的話。”
二皇子咕嚕咕嚕,在慕卓寧身上翻來滾去,活像一隻頑皮的小貓。
慕卓寧被他纏得煩了,再加上出宮對她的誘惑實在也很大,只得說道。
“既如此,你必須答應我,”
“出宮後絕不可亂跑,只能在我眼皮子底下乖乖跟著。”
二皇子這才消停了,點頭如搗蒜,眼睛一閃一閃的。
“還有,回宮時間不可太晚。”
“若是被人發現就麻煩了。”
慕卓寧的要求,二皇子都一一應了。
稍許準備了幾天,這天慕卓寧打聽到皇上午後要去京畿營巡防,不在宮中。
這簡直是個天大的好機會。
她立刻叫上二皇子換好衣飾,大搖大擺走到了宮門口。
守門的禁軍並不敢放人。
慕卓寧又如法炮製,掏出了那枚小小的麒麟令牌。
“這令牌可看見了?”
“我們出得還是出不得?”
禁軍一見令牌,立刻肅立行了個禮。
“出得,這乃是調配禁軍的虎符,卑職自當受命。”
慕卓寧與二皇子相視一笑,只等著禁軍去開宮門。
這時,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卻在他們身後響了起來。
“寧嬪,珏兒,你們這樣打扮,莫不是又要偷偷出宮?”
這聲音冰冷得,讓慕卓寧和二皇子像是被凍成了冰塊,愣在了當場。
不用回頭,他們都知道,來人是皇上。
只是,他不是去巡防了嗎?
怎麼回來得這樣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