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陸婉宜所料,皇上不幾日又翻了她的牌子。
這一次,她偷偷將那個油紙包藏在了袖中。
陸婉宜心中有了計較,伺候起皇上來就極為殷勤。
恰巧皇上今日也有好興致,竟沒讓她一來就當燭臺,反而先讓她伺候他喝酒。
陸婉宜心中大喜,更是使出渾身解數討好皇上。
酒至半酣,她眼看皇上不知在想些什麼,目光有些朦朧,便趁勢倒在了皇上懷中。
陸婉宜已記不清,從哪一年開始,皇上就沒再碰過她。
但後宮中的女子,在她看來所能倚仗的只有皇上的寵幸。
這一次,她必定要做實了這寵幸,再借助這秘藥,讓皇上離不開她去。
等權利回到她手中,她一定要讓慕卓寧生不如死!
想到這裡,陸婉宜扭捏著腰身就往皇上身上蹭去。
皇上夜間喝了點酒,心潮便有些湧動,沒來由想到了慕卓寧。
多年前她也曾侍寢過,可那時是什麼光景,皇上竟全然想不起來了。
眼前溫香軟玉在懷,皇上竟恍惚將陸婉宜看成了慕卓寧的樣子。
直到陸婉宜刻意引誘,皇上才回過神來。
他眼神倏地變得冰冷,嘴角一挑,道。
“去舉燭臺!”
四個字,卻讓陸婉宜心如死灰。
憑什麼她就不行?
她強壓住心中的怨氣,站起身來走到了牆邊。
此時皇上也有些疲憊,靠在引枕上微微眯起了眼睛。
陸婉宜眼角不斷地瞥著皇上的一舉一動,見他如此,立刻從袖中掏出了那個油紙包。
接著,她以寬袖為遮擋,將油紙包裡的粉末全數倒在了燭臺上的燭芯裡。
白色粉末落下,只浮起一陣若有似無的煙塵,便消失無蹤。
陸婉宜一臉胸有成竹地舉起燭臺,身形比平時都要穩了許多。
她心中興奮,舉了多時竟都不覺得累。
不遠處皇上又開始自斟自酌。
只是今日的酒似乎勁兒更足,他不過喝了半壺就有些上頭。
皇上捏了捏眉心,狠狠搖了搖頭。
笑話,半壺酒就能醉倒?當他是什麼呢。
他看著眼前的陸婉宜,女人的身形竟搖晃起來。
“站穩,不許亂動!”
皇上憤而下令,可下一秒,陸婉宜卻變成了慕卓寧。
皇上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女子。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顰一笑都勾起了他心裡的一團火。
不經意間,皇上的臉已經微微發紅,不知是不勝酒力,還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鬼使神差地就起身,搖搖晃晃向眼前的女子走了過去。
陸婉宜見皇上的反應,心中大喜。
這藥,乃是她花了大價錢從宮外求來的。
不僅能增添情趣,據說還能讓人上癮,用過一次就忘不掉了。
皇上的模樣,顯然是已經中了這迷情之藥。
這樣一來,他便再離不開她陸婉宜了。
看著眼前越走越近的皇上,陸婉宜唇角抑制不住地勾起。
勝利,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