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啊,我對你很滿意啊。
油女取根記得原著裡信是個短命鬼,好像得了什麼絕症。
這樣的人,怎麼能早死?
揮手讓其餘根忍退下,油女取根扶起信,語重心長:“信,有時間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
“渡流音大人,屬下身體很健康。”信忙道。
“我知道你很健康,但是啊……”油女取根開始現編:“我觀你印堂……眼白髮青,許是身體出了惡疾,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我明白了!”信鄭重點頭。
油女取根走後,信掏出一個鏡子,仔細觀察面具下的眼睛:“眼白沒發青啊……”
算了,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順便,去訓練基地看看佐井,也不知道那小子怎麼樣了。
自從油女取根改變了自相殘殺的訓練規則後,信就不再隔三岔五的回訓練基地,因為他知道,只要佐井老老實實的,就不會受到任何人的迫害!
而這一切,都要感謝渡流音大人!
信心中越發感激。
……
另一頭。
奈良鹿久也沒閒著,等油女取根一走,他就立即先後拜訪了山中亥一和秋道丁座,將兩人說服後,他們三人又連夜拜訪了日向、油女、犬冢、月光一族,以火之意志和大義,順利說服了這幾家,或得了他們的支援。
“就到這裡吧。”奈良鹿久看看夜色,忙碌一天,他臉上已滿是疲倦。
山中亥一皺眉問道:“其他家族不去了嗎?”
“已經足夠了。”奈良鹿久道。
有他們幾家的支援,商稅改革已是勢在必行!
“那三代那邊?”山中亥一有些擔憂。
他們白天還抗議商稅,結果到晚上,就聯合各家支援商稅,三代要是知道了,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亥一,其實我也很想知道三代會怎麼想。”奈良鹿久臉色複雜。
如油女取根所說,在大名削減木葉一半經費的前提下,進行商稅改革是勢在必行之事,可三代卻絕口不提經費一事,只著重強調商稅改革要多徵他們10%的稅,明顯是要借他們之手,將油女取根趕出高層顧問!
奈良鹿久知道政治鬥爭黑暗,所以能不參與就不參與,但這次三代為了剷除政敵,竟拿村子的前途當賭注,明顯是過線了!
奈良鹿久意興闌珊的揮手,告別了山中亥一和秋道丁座,獨自回家了。
“希望三代不會怪鹿久。”秋道丁座看著奈良鹿久的背影,胖臉上滿是擔憂。
“丁座,你有沒有感覺三代最近越來越奇怪。”山中亥一忽然說道。
“啊,有嗎?我沒覺得啊,倒是越來越精神了。”秋道丁座有些奇怪的看著好友。
“可能是我想多了。”山中亥一揮揮手:“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