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寧特地把篝火,在帝凌的身側點燃的。
肉眼可見的帝凌的眉目舒展了不少。
“王上,你這麼厲害,一定會殺雞殺兔子吧。”
桑寧說著,用崇拜的眼神,看著暴君。
暴君被她這眼神看的有些小得意起來,當即微微昂著下巴。
“這自然是會的。”
他可是獸王。
這一點小事情,獸王又豈會不會。
於是,暴君提著野雞跟野兔出去。
不出片刻,暴君又提著光禿禿的野雞跟野兔進來了。
桑寧也用匕首削好了木棍,等暴君回來,讓他把野雞跟野兔都給插在了木棍上。
木棍也插在地面鬆軟的泥土上。
火焰烈烈燃燒,烤雞跟野兔,都被桑寧塗抹了調料,又按摩了一下。
火焰烘烤之下,很快的就冒出了香味。
“乾柴好像不夠。”
暴君盯著看了一會兒,見著烤雞烤兔子已經外皮金黃了,非常的滿意。
又出去找了一堆乾柴過來。
乾柴被扔進去了。
他的手中,又升騰起來一團火焰。
咻的一下,就扔進去了乾柴內。
火焰在熊熊的燃燒著。
雞肉跟兔子肉,很快的釋放出來香味。
暴君也不隨意走動了,就安靜的蹲守著。
時間彷彿都靜止了。
偶爾有著油脂,滴落在乾柴上,發出刺啦的響聲。
“好香啊。”
驀地,有人說了句話。
桑寧:聽這個聲音,也不像是暴君的啊。
桑寧低頭,瞧見帝凌不知道什麼時候清醒了,此時眼巴巴的盯著火焰上的烤肉。
“王爺,你醒了啊。”
帝凌咳咳咳幾聲。
然後虛弱的回答:“是王兄與你來救我的嗎?”
桑寧其實很想告訴他事實,若不是自己,他的王兄,應該不會很想救他。
桑寧笑了笑,沒說話。
一切都在不言中了。
只要帝凌沒有那麼傻缺,等會兒,應該很容易就會察覺出來不一樣的。
“王兄。”
帝凌見自己都醒來了,他家王兄怎麼都不搭理自己??
便委屈巴巴的喊了一聲。
奈何暴君壓根都不認他做弟弟。
暴君此時心思,都被面前的烤雞烤兔給吸引了,一點都不想去搭理帝凌。
帝凌還從未被忽視的如此的徹底。
他又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自己的王兄,發現跟尋常有點不一樣。
旋即,帝凌又小聲的問著桑寧。
“我王兄這樣是生病了嗎?”
見桑寧點頭。
帝凌才又悵然若失的嘆息了一聲。
雖然一早就知道王兄會生病,一生病了,會變成了另外的一個人。
會撕人,會暴怒。
卻帝凌沒想到,王兄會忘記自己。
嗚嗚嗚。
帝凌在心裡面哭泣。
不想要哥哥忘記自己。
桑寧看了一眼破碎的帝凌。
這就接受不了了啊。
等會還有更難接受的呢。
等到烤雞跟烤兔子好了,暴君直接就拿起來木棍子吃了起來。
皮焦肉嫩,撕扯開來,裡面還爆汁。
好吃,好吃,好吃!
暴君吃的很開心。
完全沒注意到一旁的帝凌可憐巴巴看著自己的眼神。
等他吃完了一隻雞,還有點意猶未盡,又撿起來一隻烤兔準備吃,這個時候,發現了帝凌緊盯著他的眼神。
嗯???
這個人,似乎很想吃他的烤兔子。
帝凌見王兄看自己了,眼神似乎也不一樣。
心中一動。
王兄這是要給自己吃了嗎??
他砸了砸嘴.巴,瞪眼看著暴君。
暴君卻冷哼了一聲,非常護食的轉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