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一直都在贏。
所以他們這一場飛行棋也一直在進行。
王姑姑跟劉公公二人,身體搖搖晃晃的,不太明白他們兩人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難道只是一個陪同嗎??
眼下,暴君不讓結束,這一場對局,也不會停止。
他們就一次接著一次的進行著。
一直到天亮了,暴君贏了,
他心滿意足的趴在了桌上,閉上了眼睛。
桑寧也困得不行,頓時咚的一聲,也趴在了桌子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至於王姑姑跟劉公公二人,也跟暈了過去一般。
他們本來年紀就大了,熬夜吃不消。
主要是整晚都陪伴在暴君跟前,暴君渾身散發的那個冷意,就足夠嚇死他們了。
這一結束,兩人心情鬆快,可不就暈厥了過去。
等到帝辰悠悠轉醒,發現自己正坐在桌前,面前幾個腦袋,都趴在那邊。
“咳咳咳。”
帝辰咳嗽了兩聲,桑寧等三人,刷的一下,就從趴著的狀態,坐直了身體。
“王上。”
“怎麼回事,本王的頭怎麼如此之痛。”
帝辰伸手揉了揉眉心。
頭很疼,身體也非常的疲憊,好像是被什麼重物給碾壓了一般。
“王上,你昨晚病了,出去玩了一圈,回來血淋淋的,沐浴完後,又拉著我們又一起下棋。”
王姑姑趕緊回稟。
帝辰聞言,頭腦更是嗡嗡嗡。
劉公公趕忙又說,“昨晚的事情,已經讓人去查了。”
“王上一.夜沒休息,用點早膳,歇下來吧。”
帝辰頭痛欲裂,點了點頭。
帝辰這邊用了早膳歇息了。
桑寧也洗吃了點東西,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睡得黑天暗地。
等到了傍晚,桑寧被王姑姑喊了起來。
“王上喊你過去。”
桑寧應了一聲,從床上爬了起來,洗漱了一番就走了出去。
王姑姑見她精神抖擻的,默唸了一句,年輕可真好啊。
她們熬了一晚上,感覺老骨頭都不行了。
桑寧進去了帝辰的書房。
帝辰正在看書。
“王上,桑寧過來了。”
王姑姑喊了一聲,帝辰這才放下手中的書冊,淡漠的抬起頭來。
“你把昨晚上發生的一切,事無鉅細,全部都說一遍。”
帝辰的神情凌然,尤其是一雙眸子裡面,仿若蘊含著冰雪一般。
【該死的刺客,若是本王知道是誰派遣來的,非得殺的他們片甲不留。】
【竟然把本王的寶石衣裳,給弄髒了。】
桑寧聽到此等心聲,便事無鉅細的,把昨晚上的經過都給講述了一遍。
尤其是講述到後面刺客的時候,桑寧還遲疑了一下。
“如何?”
帝辰察覺到了她的一樣,蹙眉又問了一聲。
“奴婢好像是在倉促之中,聽到他們說,部落長說抓活的。”
“但奴婢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
桑寧說完,便低垂下眼眸。
“部落長!!”
劉公公喊道,“王上,莫非是祁滄。”
“肯定就是祁滄,也就是他跟王上過不去!”
“先前在狩獵的地方想要置人於死地,如今竟然又行這等刺殺之事,王上可不能放過他。”
王姑姑隨後也說。
帝辰眉宇之間,籠罩著一抹寒冷。
“等選美比試結束了。”
他斷然不會讓祁滄好好的回去龍城部落。
【氣死了!氣死了!】
【比試之前還不能動手,那就讓人去把祁滄選美用的衣裳,全給毀滅了。】
【本王的寶石衣裳啊!】
桑寧聽著帝辰的心聲,忽然覺得,帝辰比較在意的,應該是他的寶石衣裳,要不然也不會如此大發雷霆。
“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