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串珠子以綠翡翠為主,中間穿插四顆粉碧璽,魚形墜角收尾,一眼過去,像是自帶了光效,每一顆單出來都水嫩得出彩,綠是綠,粉是粉,不含一丁點兒雜質。
“剛剛好誒哥哥!”
林梔意不懂這些,但這串珠子無疑是踩中了她的審美,小姑娘一戴上便抬起手在段景越跟前晃了好幾圈兒,嘴角的笑意都快與眉梢連在一塊兒了。
“真好看!我都沒見過這樣兒款式的,很貴嗎哥哥?你在哪裡買的?”
段景越沒接她的話,只是淡淡地朝人招了招手,“過來。”
他將林梔意的手臂從左到右細緻地翻動了一圈,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適合這個顏色。”
“那當然啦!我戴什麼都好看!”
小姑娘往沙發上一坐,又翻來覆去地欣賞了好一會兒,這珠子冰冰涼涼的,又透又純,她戴上了,自然也就捨不得再拿下來了。
“不生你哥氣了?”
段景越笑著問她。
“我什麼時候生氣了!明明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林梔意笑吟吟地繼續玩弄手裡的那串珠子,什麼好的壞的,早就煙消雲外去了。
“是,我還以為沒趕上你考試,回來以後你又得跟我耍小性子。”
“我才沒有!我一向都是支援哥哥在外面多賺錢的!”
林梔意邊說邊小心地把珠子又放回盒子裡,這珠子漂亮是漂亮,但平常也用不上,只好先放在她準備的盒子裡吃灰了。
“是,你總有你的道理,也就給你花錢買東西的時候聽話點兒。”
“怎麼不帶著?又不喜歡了?”
“不是呀,就是因為太喜歡了才不戴!要是整天戴在手上,我肯定還得無時無刻地照顧它,實在是太辛苦了!”
林梔意說著就要回房間把東西給收起來,這種漂亮東西,收藏價值遠遠大於實用價值。
“對了,你乾媽過幾天應該也要回來一趟。”
林梔意“倏”地一下回頭,兔耳朵跟豎起來似的,“嚯嚯”幾下就又給跑了回去。
“你說什麼?乾媽要回來了?”
“嗯,不過待不了幾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太好了吧哥哥,這種好訊息你怎麼不早告訴我!我好想幹媽!每次都只能和她影片,我都快三年沒見過她了!”
林梔意找到了話題,小嘴巴自然是閉不住的了,連祖宗十八代的事兒都能讓她回憶個遍。
其實她也是到了京北才知道乾媽原來這麼忙,忙到這三年……哪怕是逢年過節,他們也只是打電話或發紅包以表問候。
整整三年,都是她陪著哥哥跨的年,乾媽他們好像總是很忙,而哥哥,他?他好像根本不需要他們。
“行了,我回來也沒見你這麼高興,至於嗎?”
段景越直接上手捂住林梔意的嘴,他才懶得聽他媽的那點事兒,“商人重利輕離別”,他們做事,哪有這小姑娘說的這麼簡單。
按他的話來說,全都是“千年的狐狸成了精”,就算他們定居在國外了,也不關他這個兒子什麼事。
“那我們才分開三個月呀,我和乾媽都三年沒見面了誒!”
“行了。”
段景越敲了下林梔意的腦袋,喊她自己回屋玩。
“哥哥!你能不能別這麼小氣。”
“誰小氣了?我小氣還給你買這買那兒?”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你能不能別這麼小心眼兒,就算乾媽回來了,你也是我的好哥哥呀!”
林梔意左手拿著手裡的禮物盒,右手抱著娃娃,朝段景越吐舌頭做了個鬼臉就呼地一下溜回了房間。
乾媽要回來了!
有什麼比這件事更好?
有什麼比這件事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