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開房門,看到的就是桌子上已經擺放好的早餐,還有一張黃色的便籤紙——公司有點事,我先過去了。你醒了記得把這些吃了,尤其是牛奶,要喝完!
林梔意彈了彈便籤紙,她悶了一口牛奶,如往常般翻了翻今天的頭條新聞。
“砰——”
玻璃杯碎了滿地,林梔意看著手機,看著頭條上的這幾個大字:《十年懸案再掀波瀾:顧重山涉原配身亡案現關鍵新證據》
她隨意咬了幾口三明治,拿著包踩上高跟鞋就往外走。
“醒了?”
林梔意打著方向盤,她開了擴音,想都沒想地問道:“你現在在哪兒?”
“公司。”
林梔意猛地踩了下油門,著急忙慌地問道:“今天頭條是你安排上的?”
“嗯。明天不是山水集團股東大會嗎?總得給他們找點兒話題。”
林梔意說不上什麼感受,她指責道:“這種事情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你有把握嗎?”
“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你開車呢?早飯吃了沒?”
林梔意又急又氣,她不耐煩道:“你還有心思問這些?段景越,你以後做事能不能提前和我說一聲!我們倆至少要商量一下!”
“再不加把火就晚了,你們山水集團股東大會明天就要開,你以為顧重山會給你多少時間?你什麼都不需要想,這場官司,他們沒有勝算。”
段景越說得鏗鏘有力,林梔意回想著今天的報道,這才發現了不對勁。
“你有新證據了對不對?”
“你來了我們再說,你現在好好開車,不要東想西想。”
林梔意將車停好後幾乎是跑著上了樓。
智意集團,這還是她第一次來這兒。
“林小姐對嗎?我帶您上去吧,段總在辦公室等您。”
一個年輕的女士走了過來,像是等候已久了。
林梔意從剛進這公司大門就覺著不對勁兒,這來來往往的人臉上都含著笑,像是跟她很熟似的,不過轉念一想,她也就明白了,新聞發酵了這麼幾個小時,估計這個圈子裡算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託她爹的福,託段景越的福,她林家大小姐的身份也算是重新火了一把。
“林小姐,您進去就好,我就先回去繼續工作了。”
林梔意道了聲謝,她大力地推開門,把包往沙發上一丟,氣勢沖沖地就朝段景越走去。
“你到底知道什麼了?我母親的去世和他們到底有什麼關係?”
林梔意說這話的時候手都不自覺地抖了起來,當年她母親在醫院時,所有事情幾乎都是由梁叔打理的,所以這麼些年,她沒有懷疑過顧重山和蔣妍有膽子在這上面做手腳。
“你母親去世前,見過的最後一個人就是顧重山。”段景越說得很隱晦,他關了電腦,繼續道:“開庭後,你需要控訴顧重山當年將你囚禁在家不讓出門的事實,老k也會出來作證。”
“他怎麼會?你對他說什麼了?他和顧重山的關係你應該知道。”
“我是知道,所以我給了他兩條路,要麼,拿著當年的影片出來作證,要麼,和顧重山一起進去。”
林梔意難以置信,她壓著怒意問道:“所以我母親是顧重山害死的!?”
“不管是不是,現在都得是。”
林梔意一聽這話就洩了氣,段景越將她拉到一邊,他重新開啟電腦,播放那段影片。
“林清顏!你就該去死!和你死去的父親一樣!”
顧重山怒吼完便摘下了她的氧氣罩,伴隨著林清顏的掙扎,心電圖在波動起伏後,變成一條無波動的直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