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花也壓低了聲音跟譚老三說:
“我明天也回趟孃家,跟你幾個舅舅藉藉錢,你能借多少就借多少,這個事千萬別讓你大哥二哥知道了,要不然又要鬧翻天!”
譚老三高興的合不攏嘴,第一時間收錢:“我肯定不說,我又不是傻子。”
金豔被打的鼻青臉腫沒吭聲,因為她跟譚老大的事,她在這個家的地位連只螞蟻都不如。
趙大花嫌棄的掃了眼金豔,忍不住戳了下她腦門:
“你也是個賤貨,這次你要是借不來錢,你就滾蛋,我看哪家敢要你這個賤貨。”
金豔紅著眼睛不吭聲,她除了這個家哪也去不了。
誰會要一個破鞋,這個時候譚老三沒把她趕出家門,就已經是非常仁慈了。
晚上譚有貴跟趙大花,鋪了一床被子在地上,老兩口睡在大孫子臥室的地上,蓋著不厚的棉被一夜,咳咳的凍醒了好幾次。
譚東埋怨了好幾次:“爺爺,你能不能別咳了,吵死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啊!”
譚有貴滿是愧疚應了幾聲:“爺爺不咳,大孫子別生氣。”
隔壁房間譚老大一夜也不耐煩的翻身好幾次,明知道老兩口被凍醒了睡不好,他就是裝作不知道。
反正他是不會把床讓給譚有貴、趙大花的。
第二天一大早,譚有貴跟趙大花就兵分兩路,一個去大女兒家一個去小女兒家。
譚有貴先來到大女兒家,大女兒正在門口壓水洗兩大盆的衣服。
家裡老老少少的衣服都是大女兒譚秀秀洗。
她在譚家排行老四,但因為上面三個是男孩,她是第一個女孩,譚有貴一般就叫她大女兒。
譚有貴昨夜被凍感冒,有點流清鼻涕,抽菸抽多了,老遠就咳咳的聽到聲音了。
譚秀秀壓滿了一鐵桶的水,提起來咬牙用力的倒在大鐵盆裡。
冷水冒著淡淡的白煙氣,她聽到聲音咳嗽了聲,以為是村裡別的老頭。
直到譚有貴人沒到跟前,開口喊了她一聲:“秀秀。”
譚秀秀驚訝的看過去,就見到老父親駝著背,雙手背在腰後幾步就走到自己跟前了。
“爸,你怎麼來了?”
她結婚以後,父母從來沒來過。
雖然只隔著兩個村子,走路不到半個小時就能到。
譚有貴愁眉苦臉的嘆了口氣:“家裡出大事了,不然我也不會來找你。”
譚秀秀瞬間神經繃緊,急問:“什麼大事?媽死了?”
除了這個事,她想不到家裡出了什麼大事。
譚有貴臉頓時黑了下,瞪了眼譚秀秀:
“你這孩子胡說什麼!是家裡分家了,房子也分了.........”
譚有貴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譚秀秀說了一遍。
譚秀秀震驚不已:“什麼,一家要給二哥200塊,二嫂子想幹什麼,她想上天啊!”
譚有貴愁容滿面的嘆氣:“所以我沒辦法才來找你,10天內必須得交錢,不然那個小賤人又要鬧了,我這個老骨頭怎麼受得了。”
譚秀秀看到老父親被欺負成這樣,心裡那是又氣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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