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桂芬溫月在自家門口只看不吭聲,直到譚秀秀落敗而逃,婆媳倆才笑出了聲。
溫月:“真活該,捱打一點都不屈!”
曹桂芬附和:“就是,一個外嫁的小姑子,一點都拎不清,捱揍就是活該。”
譚諸墨把林來娣拉到家裡,他忍著火氣勸她:
“我知道你心裡過不去那個事,但有什麼好好說,沒必要動手,再怎麼說秀秀也是我妹妹,她在她男人那捱打,回孃家了,你又打她,她身體吃不消。”
“還有,有些話不能說,來娣,你有什麼好好跟我說,都是一家人非得傷和氣嗎?”
林來娣氣鼓鼓的瞪譚諸墨:“你給我閉嘴,我為什麼這樣,為什麼,全是被你家人逼的!”
她越說越激動,面紅耳赤的吵鬧聲嚇哭了床上的譚明珠。
譚諸墨是情緒平穩:“你嚇著孩子了。”
林來娣心裡的火壓不下去,眼淚奪眶而出,委屈的控訴:
“譚諸墨你摸摸你的良心,自從嫁給你後,我過過好日子嗎,我之前對你父母,對你侄子,對你妹妹,對老大,老三家不好嗎!”
“他們是怎麼對我的,他們把我的好,我的善良,當做欺負我的手段,你作為我的丈夫,你為我做過什麼!”
“我告訴你,我不會再忍你譚家任何一個人,誰招惹我,我就跟他對幹,不管是誰,哪怕是你爹孃!你要是覺得我不好,你愛死哪去就死哪去!”
譚諸墨壓著心裡的火將大哭的譚諸墨抱在懷裡哄。
他任由林來娣出氣,沒再繼續跟她掰扯對錯。
但他的沉默對林來娣來說就是冷暴力。
她氣的踢了一腳譚諸墨:“我就是瞎了眼才嫁給你,你就不是男人!”
譚諸墨突然就忍不了了,他媽說他不是男人,他妹說不是男人,現在連自己婆娘都說他不是男人。
孰可忍孰不可忍!
他沉著臉把孩子抱到隔壁屋給譚幸運。
譚幸運,譚多福,譚珍寶,聽到父母吵架嚇的不敢吭聲,每個孩子表情都是怯懦的。
譚諸墨吩咐譚幸運:“抱妹妹去你溫月嬸子那玩會,別的地方不要去。”
譚幸運見他黑著臉不敢不聽,乖乖的抱著妹妹往外走。
譚諸墨便跟譚多福,譚珍寶說:“你們也跟去。”邊手輕推她們的後背。
譚多福忐忑的看他:“阿爸,不要打阿媽。”
“不打,我跟你阿媽說點事。”
他把幾個孩子趕出去,大門一插,回到屋裡跟林來娣掰扯:“你說誰不是男人!”
林來娣氣鼓鼓的:“你,你就不是男人!”
譚諸墨臉色冷沉,目光釋放出慾望報復的訊號,他心裡的那股火終於壓不住了。
“我真是對你太放縱了,現在就讓你看看我是不是男人!”
他直勾勾的盯著林來娣,說話間三兩下脫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飽滿結實,線條清晰的腹肌。
林來娣從他的眼裡看到了危險的訊號,但她猝不及防就被譚諸墨壓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