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哪有離婚的,你就當我死了吧,反正你跟我這段時間一直分床睡的,以後就這樣過,做好4個娃的父母就行。”
林來娣擦掉眼淚,她知道這年頭離婚的屈指可數,只有死掉的女人,沒有拿綠本的女人。
譚諸墨提出的這個方法也還行,她趁機提出:
“這是我的房子,你得給我交租金,一個月1塊錢。”
譚諸墨自嘲的笑了笑沒吭聲。
林來娣最煩他這樣,故意激他:
“你要是不同意,那還是離了好,我這麼年輕,長的也不差,你別耽誤我找下家,聽說要不了多久知青會返城,我回雲城去,找個城裡人比跟你過好。”
譚諸墨臉色難看至極,滿眼困頓轉頭看她:“林來娣,我當初怎麼就信了你的鬼話!”
林來娣還在發懵,她說什麼鬼話了?
這狗男人還學會倒打一耙了!
譚諸墨氣走了,她衝他背影怒問:“我說什麼鬼話了!你給我說清楚!”
譚諸墨沒理她。
看吧,這就是女人,自己說過的話就跟放屁一樣,不記得了!
.....
譚有貴不死心,去了大隊找黃偉說這事,希望黃偉勸說林來娣從房子裡搬出來。
黃偉面子上笑了下,也不顧忌譚有貴的面子了:
“譚叔,有些話我不得不說你了,你這一碗水端不平,再孝順的人都會有意見。
當初,三兄弟湊錢你們家蓋的新屋,按理三兄弟都該住新房,但譚叔你呢,讓老二家出來了。
來娣一家住快倒下的土房子,差點被砸死,沒辦法她來找我,大隊商量了下,才把荒廢的破豬圈批給他們改造了。
現在人家把房子弄的乾乾淨淨,你又讓人家幫出來給大兒住,譚叔不能這做事!”
譚有貴老臉被臊的通紅,但依然說: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都疼的,這不是家裡出事了嗎,我這也是沒辦法。”
他可不會承認自己偏心。
黃偉:“那就按諸墨說的,在你們房子中間加一道牆,這樣隔開也能住!”
譚有貴無話可說,吃了閉門羹走了。
後來,譚有貴又找譚諸墨說了幾次,譚諸墨自嘲的說:
“我現在住都要交房租,你們就別打要換房的主意了。”
譚有貴聽了,驚的要掉大牙,氣的說不出話。
可把她林來娣能的!還收自己男人的房租。
他氣歸氣,但也沒在去找林來娣的麻煩。
鬧房子的事,也就作罷了。
沒過兩天,金豔也被孃家給送了回來。
被譚老三關在房間裡,狠狠打了兩個小時,那哭聲撕心裂肺的整個村子都能聽得見!
金豔幾天下不來床,也沒臉見人。
她心裡暗暗把林來娣給記恨上了,要不是林來娣多嘴,她根本就不會這麼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