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坐在他旁邊,手上也拿了半瓶白酒,仰起頭喝了一小口。
他跟譚諸墨一樣都不長喝白酒,乍一喝都有點不適應。
這酒還是溫月從孃家帶回來的,他偶爾小酌一杯。
他看了眼譚諸墨,譚諸墨正一臉心事的抬頭看夜空:“諸墨哥,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放寬心,船到橋頭自然直。”
這些安慰人的話,他雖然也知道並沒有什麼用,但還是得說兩句,萬一管用呢。
譚諸墨苦澀一笑:“我現在的日子,哪有橋。”
話落,他仰起頭對著酒瓶又喝了一口酒。
辛辣感下去雖然有些難受,但最起碼能遮住心裡的百般不是滋味。
沒幾口下去,他的臉,脖子粉紅一片。
李哲安慰的拍了下譚諸墨的肩膀:
“人生在世,總有身不由己,沒辦法有孩子了,一切都得為孩子考慮。”
說著他舉起酒瓶跟譚諸墨碰了一杯酒。
兩人動作一致仰起頭喝酒......
.......
林來娣在溫月家坐了一個多小時才回來。
她回來的時候,譚諸墨房間的門關著了,也不知道人在不在。
林來娣瞅了眼他房間,心裡依然火氣十足。
但為了孩子還是忍著沒去踢開那扇門。
回到屋裡,安排4個閨女上床睡覺。
三個大閨女依然淚眼汪汪看她不敢閉眼。
譚珍寶可憐兮兮問:“阿媽,你會不要我嗎?”
譚多福跟著問:“阿媽,你會走嗎?”
譚珍珠伸手拉林來娣的胳膊:“阿媽能不能不要跟阿爸分開,阿奶,阿爺是不好,可阿爸是好的。”
林來娣心頭一軟,忍受不了三個女兒可憐兮兮的懇求眼神。
她自小沒有母親,父親娶了繼母后,日子一瞬間從天堂跌到地獄。
如果不是忍無可忍,哪有母親願意讓自己的孩子成為單親家庭的孩子。
她看著4個軟肋,縱使心頭有千般恨,也得看在孩子需要父親的面子上,對譚諸墨一忍再忍。
她鼻子一酸,萬分想哭,但還是控制情緒,擠出一抹笑容:
“睡吧,我不會不要你們,你們的阿爸也睡了。”
譚幸運半信半疑問:“真的?”
林來娣點了點頭。
譚幸運依然怕林來娣騙她,天真的豎起小拇指:
“那拉鉤,拉鉤上吊100年不許變。”
林來娣擠出笑容,伸出小拇指跟譚幸運拉鉤:“拉鉤。”
譚多福:“阿媽,我也要拉鉤。”
譚珍寶:“我也要。”
林來娣一一跟她們拉鉤。
最裡面的譚明珠睡著了,就只有她沒拉鉤。
拉完鉤後,三個孩子才安心睡了。
林來娣給她們蓋了被子後,才發現房間裡有一張嶄新的書桌。
就是白天譚諸墨在院子裡新做的那張書桌。
她立馬又氣鼓鼓的,當即使出吃奶的力氣把書桌又給扔回院子裡了。
給別人不要了,就拿到她房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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