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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李家一家人吃完飯後,除了溫月在裡面的臥室沒出來,一家全圍在八仙桌說李娟和何朵朵的事。
李哲是老小,李娟老二,老大是李軍。
李軍早在結婚的時候就分家出去住了,生了兩兒一女。
這幾年因為曹桂芬老兩口沒給他們帶孩子,李軍跟他老婆沈心裡意見很大。
因為常年勞累,30歲出頭的沈蘭看著比實際年齡大幾歲。
她聽了李娟以後要常住孃家後,立馬冷著臉表態:
“大軍,咱們回去吧,這種事跟我們也說不著,咱倆自從結婚後就跟爸媽分家了。”
“小娟這次回家是奔著爸媽來的,爸媽願意被人丟回來的女兒,我沒意見。”
“咱們自個家的日子都過的,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對了。”她豎起中指表情譏諷:
“叫什麼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沈蘭越說越激動,刻意朝溫月臥室方向提高聲音:
“小娟在爸媽這,肯定吃香喝辣的,小哲家這麼富裕,多養兩口人就跟多養兩條螞蟻一樣簡單。”
“哪像我們啊,一年到頭稀飯都不敢喝稠,小娟在老三這啊,是純享福!”
李娟倚著門框,眼睛時不時往溫月環境瞄。
在裡頭哄兩個兒子睡的溫月,聽出了沈蘭的陰陽怪氣。
她心裡咽不下這口氣,衝外面的李哲喊:
“阿哲,敲定好的事有什麼好商量的,你不知道我在坐月子啊,一直在外面嗡嗡說,還讓不讓我睡覺啊!”
沈蘭兩眼一瞪臉色難看了些,狠狠的朝溫月的房間瞅了眼。
咬牙切齒的在心底狠狠的把溫月罵了一遍。
不就是坐月子,有什麼好矯情的,哪個女人不生孩子,哪個像她一樣跟個殘廢似的不下床。
不就是一個出身好的賤貨而已。
沈蘭敢怒不敢言,她也就只敢心底想怎麼罵溫月就怎麼罵,表面上礙溫家的勢力,她連個屁都不敢放。
李哲見自家媳婦不高興了,立馬錶態說:“爸媽,二姐的事不用在商量了,以後就在這住。”
他本來就覺得沒什麼好商量的,但李大壯不願意讓被退貨回來的女兒,佔兒子的便宜。
李哲起身準備送大哥大嫂,李大壯不高興的哼了聲:
“我還沒死,這個家就還得聽我的!”
李哲見李大壯擺著臉,好聲好氣勸:
“爸,咱家不缺吃,再說了也不是別人,這是我親二姐,我親侄女,她們遇到事了,我這個當弟弟的,不可能看著不管。”
李娟跟何朵朵,一直跪在旁邊,低頭啜泣。
她們就像畜生一樣,為了活命毫無尊嚴。
李大壯黑著臉說:“那我就退後一步,你姐留下,朵朵不姓李,不是我家人,必須把她給我送回何家去!”
何朵朵嚇壞了,哭著磕頭祈求李大壯:“姥爺,求你了,別趕我走,我爸不要我的,他會把我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