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握韁繩的時候要注意力道,太緊會讓馬兒不舒服,太鬆又容易失控。”他一邊說一邊示範,動作標準而優雅。
沈長菱認真聽著,時不時點點頭。她的學習能力很強,很快就掌握了要領。楚雲衡見狀,將韁繩交給她,自己則輕輕捏著她的衣角保持平衡。
來到三峽谷腳下,錢福祿停下腳步,氣喘吁吁地說:“前面就是了,五座山峰環抱,訓練場就在中間。”他指著前方的山勢說道。
沈長菱勒住馬:“那還等什麼?”她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裡只有一條通道,但守備森嚴,沒有內部人帶領根本進不去。”錢福祿解釋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畏懼。
“守衛有多少?”楚雲衡問道,他的目光在四周掃視,似乎在尋找其他可能的入口。
“兩班輪值,十二個時辰都有人把守。沒有百夫長以上的身份,靠近就會當場格殺。”錢福祿的聲音越來越低,顯然是被嚇到了。
沈長菱眼睛一亮:“這麼說連個令牌都沒有?”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躍躍欲試。
“沒有,只能靠人帶。”錢福祿搖搖頭,臉上寫滿了為難。
三人商議後決定先去探查情況。將馬拴好後,沈長菱在臨走前給錢福祿餵了顆“毒藥”,實則是過期的醉仙丸。她這麼做,既是為了防止錢福祿背叛,也是給他一個合理的留守理由。
“女俠饒命啊!”錢福祿哭喪著臉,一邊捂著肚子一邊哀求,“我一定老老實實在這等著,您可別真把我毒死了。”他的表演很是逼真,看得沈長菱忍俊不禁。
沈長菱擺擺手:“放心,好好看馬就行。”她轉身準備離開,卻被楚雲衡拉住了衣袖。
“小心點。”楚雲衡低聲說道,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沈長菱點點頭,兩人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沈長菱和楚雲衡在山谷間穿行,四周群山環繞,形成一個天然的屏障。暮色漸沉,山間霧氣瀰漫,將遠處的山峰籠罩得若隱若現。
楚雲衡一直在默默觀察周遭環境,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不放過任何可疑的細節。忽然,他的腳步一頓,眼神凝固在某處。
“那裡。”他突然開口,指向一處斷崖。聲音沙啞中帶著幾分篤定。
沈長菱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陡峭的崖壁上空無一物,亂石嶙峋,雜草叢生。她不由得皺眉:“你確定?那麼高的斷崖......”
“看那裡,崖壁下方有個洞口。”楚雲衡的聲音依舊沉穩,“注意看那片藤蔓的生長方向。”
沈長菱眯起眼睛仔細觀察,卻什麼也沒看見。暮色中的山崖看起來就是一堵高聳的石牆,沒有任何異常。她只好釋放靈識探查,這一探不要緊,還真讓她發現了端倪——在斷崖下方約莫三米處,確實藏著一個不起眼的山洞。
“你這眼力真是絕了。”沈長菱忍不住讚歎,“換做常人,根本發現不了。”
楚雲衡嘴角微揚:“以前練箭的時候練出來的。觀察力對箭手來說,和準頭同樣重要。”
說話間,楚雲衡想往前走,卻因傷勢未愈而步伐踉蹌。沈長菱見狀,二話不說上前一把將人抱起。
“你!”楚雲衡渾身一僵,臉色瞬間漲得通紅,“放我下來!”
“別鬧脾氣,現在可不是講究的時候。”沈長菱毫不客氣地在他背上拍了一下,“你這傷還沒好全,別逞強。”
楚雲衡氣得扯掉臉上的紗布,但在當前形勢下也只能任由她抱著。月光下,他緊抿的唇角透露出幾分無奈和羞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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