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的大院大廳內,燭火搖曳,映照出一張張或嚴肅或憂慮的臉龐。
族長謝高輝坐在主位上,花白的頭髮和深邃的眼眸透露出歲月的沉澱與家族的責任。
他輕輕敲打著桌面,思考著怎麼處理這件事。
“各位,謝康玉之事,關乎我謝家的聲譽與規矩,不可輕視。”謝高輝的聲音沉穩而有力,迴盪在大廳的每一個角落。
坐在左側首位的是謝家的二長老謝高忠,年約六旬,面容剛毅,是族中公認的公正無私之人。
他率先開口:“族長,謝康玉姦淫婦女,按族規當處以重罰,以儆效尤。”
謝康雲聞言,眉頭緊鎖,他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禮後說道:“二叔叔所言極是。”
這時,坐在右側的三長老謝高蘭,此人正是謝康玉的父親,緩緩開口。
“謝康雲,我看你就是想誣陷我兒。他倆明明兩情相悅,私下早就互定終生了,是你從中阻攔而已。”
謝高忠目光嚴厲地看向謝康雲,語氣中帶著遲疑:“康雲,阿蘭說的是真的?”
謝康雲聞言,臉色驟變,他沒想到謝高蘭會如此直接地偏袒自己的兒子,甚至顛倒黑白。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冷靜,再次行禮後說道:“二叔,三叔,此事關乎家族聲譽,我怎敢有半句虛言?林曉雅是我二兒子謝建華從山底下救下來帶回向家寨,準備等她養好身體就送她回家。但是謝康玉多次騷擾曉雅,被曉雅拒絕,我也曾經警告過謝康玉,此事證據確鑿,望叔叔們明察。”
謝高蘭聞言,臉色一沉,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怒視著謝康雲:“謝康雲,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兒康玉向來品行端正,怎可能做出此等之事?平時我兒就和你不對付,肯定是你為了剷除異己,故意設計陷害!”
謝高忠見狀,眉頭緊鎖,他看向謝高輝,希望族長能出面平息這場爭執。
謝高輝卻並未立即表態,而是沉默地敲打著桌面,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這時,坐在謝高忠旁邊的四長老謝高義,一位面容慈祥卻眼神銳利的老人,緩緩開口:“老三,這件事情涉及到法律法規了,如果是姦淫,那肯定是要坐牢的,你也保不住。”
謝高蘭聞言,臉色凝滯,神情帶著一絲不甘:“明明是她先勾引我兒,我兒三十多歲沒結婚,哪裡經得起這種勾引。”
謝高蘭見狀,臉色鐵青,他一把將茶杯扔到謝康雲頭上,謝康雲被茶杯砸的頭破血流仍舊跪在地上沒有挪動身體,謝高蘭氣急敗壞的問道:“誰讓你去報警的!我三房就謝康玉一個崽子,他還要傳宗接代,你把他弄去坐牢了,我怎麼辦?”
謝高義見狀,搖了搖頭,他看向謝高輝,說道:“族長,我覺得謝康雲說的有道理,事已至此,除名吧,謝家丟不起那個人。”
謝高輝聞言,點了點頭,他看向謝高蘭,語氣中帶著一絲威嚴:“老三,就這樣決定吧,你要有什麼想法,等會去跟警察說。”
謝高蘭聞言,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此時再爭辯也無濟於事,只能點頭同意。
謝高輝搖了搖頭,這後輩子孫也是沒得救了。
隨即丟下一句:“謝康玉,你去祠堂跪三天。三天之後,謝康雲給你解開繩子,放你回家,希望你好好悔過。”
謝家老一輩還是法盲,不知道強姦婦女是嚴重的犯罪行為,只以為官老爺會罰錢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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