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現在這樣更好。
伊織沙耶聽澤哥的,不管是建立公會,還是保持現在這樣,她都無所謂,末日裡,有個安心的家,她就足夠了,不想再奢求其他。
但。
要是多幾個人也不錯,現在他們人好少,伊織沙耶忽然想到了去房間的那個女人,“澤君,安壽姐是那個刺客的母親,之後要怎麼處理?”
“繼續留著。”
李澤想道,“讓她當個金絲雀,料理什麼的別接觸了,福澤秋一天不解決,她就能活一天,總會用得上。”
如果沒有這層牽扯,福澤安壽早就沒了,廚藝好和漂亮並不會多一條命,當然他也不會白養。
北原雪乃在一旁聽著三人的說話,聽見關於處置福澤安壽的問題上,她也有一些自己的理解,想著,提醒道,“澤君,在我看來,福澤秋是關心自己母親的,明知道今天針對他的陽謀,卻還是來了。”
“雖然沒有留下他,但也受了傷,我覺得可以再逼迫一下,用福澤安壽釣魚執法。”
李澤稍作沉吟。
釣魚執法是這樣用的嗎?
福澤安壽對他來說是一張手牌,用在哪裡都一樣…但要是逼迫過分了,難免會出現意外。
活著的福澤安壽有價值。
就像是今天。
有可以和福澤秋一起離開的機會,因為他說過的話,留了下來,就是為了給兒子爭取一條活路。
不管未來變成什麼樣。
都有一線生機。
他就像是利用人心的大反派,用語言欺騙柔弱的母親,事後根本沒有想過兌現諾言。
該死的人都要死。
他才會睡得安心。
李澤搖頭道,“讓她待著吧,母親要是沒有了希望,就會變得非常堅毅,哪怕飛蛾撲火也不在乎。”
北原雪乃沒有反駁李澤,她也只是提出一個觀點。
李澤趕走了三人,該去休息休息,要去外面繼續熱鬧也可以,他則去了福澤安壽在的房間。
說收利息就要收。
他推倒了福澤秋的母親。
並沒有因為是普通人就憐惜。
福澤安壽認了命。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她飄飄欲仙彷彿失去了理智,再次回過神的時候,她屈辱躺在了男人的身旁,該做的都做了,她閉著眼睛,想要冷靜,卻難以自控的哽咽,問道,“東家,我什麼都聽你的,小秋肯定是被人騙了,還請你原諒他。”
“小秋確實沒什麼錯。”李澤的手掌落在了福澤安壽的臉上,多好的美人兒啊,福澤秋的父親是一個有眼光的,可惜死的早了,讓別的男人有了機會,他輕輕撫摸,“他是被蠱惑了,身邊有著妖魔…借用不屬於自己的力量,如果不及時制止,說不定連靈魂都要不屬於自己了。”
福澤安壽心中一驚,她是想要幫小秋說話,沒成想真的是這樣,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小臉上滿是焦急,身子向著男人身上靠了靠,貼了上去,她現在能夠付出的就是這具身體,“東家,你能夠幫小秋嗎,只要能夠救救他,我願意做任何事。”
“求求你了。”
“當然可以了。”
李澤善良的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