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恍然大悟。
他就說麼!
他只是給下里街貝克蘭德郵報夾縫打了廣告,來的人應該不會有這種檔次的,沒想到竟然是被比利先生推薦的。
“你可以稱呼我為莫里斯,比利說你這裡會用到一種不放血的放血療法,我希望不要那麼恐怖。”
安格抽了抽嘴角。
什麼放血療法,他那是針灸懂不?
針灸結合醫師的魔藥,真是天作之合。
不過他上輩子對針灸知道不多,唯一知道的也就幾個特別的穴位。
嗯,都是用於男科治療的。
主打一個為了以後做保險。
誰知道他連女人都沒碰過就穿越了。
一身經驗成了醫生。
安格示意這位莫里斯先生到客廳擺放的那張病床上躺下,然後從櫃子裡找出了一包銀針,用酒精消了消毒,接著找到幾個他知道的穴位,直接紮了進去。
當然,他隨即動了動這位先生的靈體之線,刺激對方激動。
半個小時後,這位先生心滿意足地從病床上下來。
“醫藥費多少錢?”
安格豎起一根指頭。
“一百鎊?貴了點,但值得。”
對方大方地從錢夾拿出了一百鎊。
安格唏噓不已。
他本來只想要十鎊的。
果然,他不夠狠啊!
但是他接下來可以狠。
“是一次一百鎊,你這種狀況跟比利差不多,都需要三個月的治療,每個星期來一次,三個月後,保證你有自己的孩子。”
他一副愛治不治的樣子,對方也沒有生氣,直接點頭同意了。
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安格滿意地把錢塞進自己的錢夾。
這叫什麼?
這叫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而且他發現自己醫師魔藥又消化了一些,大概只需要再治療一位病人就可以了。
就在他琢磨自己不如出去隨便找個人醫治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微弱的呼救聲。
這是一個金髮男性,個子不高,大概一米六。
他的肚子被劃開了一道口子,正跌跌撞撞地向裡面走來。
當他堅持來到安格的診所的時候,整個人直接摔了進來,徹底失去了意識。
安格認命地把這位先生扔到病床,正打算粗魯地給他縫合傷口的時候,就發現對方竟然是女性。
就是平的讓人沒看出來?
她穿著厚底靴子,可能脫下來只有一米五左右。
安格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對方,拿了一根細針,女性都不希望自己留疤,還是用這個好點。
至於男性,一般普遍認為,傷疤越大越有底氣吹牛。
就是細針縫合次數多,對方可能更疼。
但對方也暈了,連麻醉藥都不用上。
大概用了十多分鐘,安格才縫合好了傷口,又撥弄了幾下對方的靈體之線,對方的傷口就不怎麼滲血了。
做完這一切後,安格給她的傷口上撒了一些藥,用紗布把傷口仔細地包紮了起來。
這時候對方隱隱有了一些意識,安格快速拍了拍這位女士的臉,認真地問道:“一百鎊你有嗎?”
看到對方迷迷糊糊地點頭,安格放心地走去桌前,拿了一顆消炎藥給她塞進了嘴裡。
“快吃,這是用最珍貴藥材製成的,我專門留給你的。”
等對方吃下去後,安格愉快地說:“總共兩百鎊了,你什麼時候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