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來了兩份租房協議,把安格和他商量的事情全部補全,然後讓安格簽字。
“一人一份,不要把這裡弄的很髒啊!”
依夫比利先生再次說道。
安格覺得因為先生挺麻煩的。
他擺了擺手道:“過來,我先給你針灸一次,你回去看看效果,要是效果不錯,你以後就不要管我的房間問題,把這裡暫時當成我的房子!”
依夫比利慾言又止,顯然是想說,這是他的房子。
但是聽到安格話裡的意思,又趕緊閉上了嘴巴。
這一次要是能看到效果,他和妻子怎麼可能會把精力都放在房子上?
“你家裡有針嗎?”
安格問道。
依夫比利警惕的問道:“你不會用那種放血療法吧?我試過了,沒有作用!”
可你剛才還說你不在乎這個問題呢!
結果放血療法你都用了。
安格心裡吐槽,面上的表情不變,直接說道:“我這不是放血療法,而是來自於一位異國他鄉的醫生的方法,我用它治過很多人,要不是……”
“不要再說了,你已經說過了,要不是你家裡出了事情,你根本不可能淪落到這裡!”
依夫比利先生不高興的打斷了安格的話。
這個該死的異鄉佬,話裡話外瞧不起這裡,那他幹嘛跑到這裡來呢?
不過想到安格還會治病,他還是沒有把這些話都說出來。
“我妻子有一根做工精美的銀針,這是她孃家的陪嫁,以往,她肯定不會讓別人碰這根銀針,但是如果是為了我的身體,她說不定會借的。”
依夫比利先生嘟囔著,把安格扔在他的房子裡,自己轉頭去了另外一間房子。
不一會兒,安格就聽到了爭吵聲。
但是依夫比利先生最終還是拿到了那根銀針。
“來吧!戳死我吧!我死了那個臭婆娘就知道我的重要了!”
他氣呼呼的坐在安格的椅子上。
安格好笑的搖搖頭,他讓依夫比利先生把上衣撩起來,然後將銀針紮在了他的腎俞穴。
他輕輕的轉動,又小小的撥動了依夫比利先生的靈體之線。
很快,依夫比利先生就感到一股暖流從他的下體流過。
他驚喜的瞪大了眼睛。
連忙想站起來去找自己的妻子。
安格嚴厲呵斥了他。
“不許動,這會兒動了,等會兒直接讓你一輩子不舉!”
他讓依夫比利先生維持現在的動作,一動不動,然後拿出抹布開始給自己的房間擦擦洗洗。
雖然依夫比利夫妻看上去很愛乾淨,但是別人擦洗的,他並不是很放心。
等他擦了一個段落,這才想起了依夫比利先生。
這位先生坐的腰桿都僵了。
但是臉上的神采就像是煥發生機了一樣。
看到安格忙完了,連忙興奮的說道:“您真是一位神醫,我好了,我比以前的時間多了一大半!”
“你還沒好,每個星期在我這裡來一趟,大概需要三個月,你就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安格幫他拔掉了銀針,並且還給他。
依夫比利先生拿起銀針就跑,然後安格就聽到了女人不悅的聲音。
接著過了不一會兒,房間裡面裡面的聲音轉為悅耳。
安格立刻一把關上門,覺得應該投訴一下比利先生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