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于爾根律師道別後,安格邁著輕快的步伐穿過街道,來到了位於市中心黃金地段的伊芙琳馬戲團。
此刻夕陽升起,馬戲團門前早已排起長隊。
這裡確實是整個廷根市最熱鬧的娛樂場所,人來人往。
就連安格那個簡陋帳篷前,也排著七八個顧客。
安格走過去跟伊芙琳商量了一下,給自己的帳篷上掛了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占卜與改命。
沒錯,安格早就盤算好了,與其像其他戲法大師那樣在帳篷裡表演魔術戲法,不如搞個算命的噱頭更容易裝神弄鬼。
他很確定戲法大師的扮演精髓就在於“愚弄“和‘表演’,只要能用些小把戲成功矇騙觀眾並獲得由衷的讚歎,那就是最完美的扮演。
按照其他那些戲法大師的扮演方式確實可行,但問題也有,就是效率實在太低了。
想想看,那些來看馬戲表演的觀眾在走進帳篷前,多半都已經做好了被戲弄的心理準備,這樣的愚弄效果自然要大打折扣。
所以他另闢蹊徑,打出了占卜改命的幌子。
當然不是上輩子在電視劇裡看到的那種掐指一算的套路。
這裡的人更青睞具有神秘學色彩的占卜方式,比如魔鏡占卜,或是塔羅牌占卜等。
安格雖然對這些占卜方式都略有涉獵,但要說像愚者先生那樣信手拈來,那簡直是痴人說夢。
不過誰讓他手上有催眠手套這個作弊器呢?
一有顧客掀開帳篷的布簾,他就會先請對方選擇占卜方式,然後藉著調整水晶球角度的機會,悄悄發動催眠能力。
從對方口中套出近期的生活瑣事,最後再以“驅散厄運“的名義,讓被催眠的顧客在恍惚狀態下經歷一系列精心設計的戲法表演。
最後他再撥弄一下對方的靈體之線,讓對方感覺神清氣爽的走出去。
這種三重愚弄的效果簡直好得出奇。
短短兩個小時內,安格已經接待了十幾位顧客。
從衣著華貴的貴族小姐到挑剔的老師傅,每個人離開時都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
感受著體內飛速消化的魔藥,安格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
不過當他傍晚去找伊芙琳領當日酬金時,看著對方數錢時肉疼的表情,心裡又升起一絲微妙的心虛。
照這個進度,恐怕用不了原定的一個月,只需要一兩天他就能完全消化戲法大師魔藥了。
到時候要怎麼跟這位可憐的馬戲團老闆解釋提前那麼久離職的事呢?
攥著剛到手的金鎊離開馬戲團,安格走在街道上,有些苦惱地盤算,要不臨走時留張字條溜之大吉?
畢竟找工作本來就是雙向選擇,就算是做牛馬也有辭職的權利吧?
他努力用這個理由說服自己,試圖減輕內心的負罪感。
反正他和伊芙琳也就是單純的僱傭關係,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安格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隨即又自我安慰道:
‘大不了把這幾天的收入全退回去,免費打工總沒話說了吧?’
想到這裡,他頓時覺得輕鬆不少,加快腳步向診所方向走去。
說來也怪,才離開短短一天,安格竟然開始懷念那個狹小簡陋的診所了。
當然,要是這破地方能有安託萬那裡豪華公寓的舒適環境就更好了。
他選擇住在這裡倒不是因為缺錢,主要是為了避免引起黑夜女神的注意。
穿越後他儘量謹小慎微,刻意把自己偽裝成平平無奇的學生。
雖然因為那個神經病的緣故偶爾會惹些麻煩,但應該不至於引起神靈的關注才對。
可偏偏那位女神就是注意到了他。
如果夢境中保持清醒的能力是金手指自帶的還好,萬一這是黑夜女神賜予的……
想到這裡安格不禁打了個寒顫。
儘管原著中這位女神多次幫助過克萊恩,但他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現在他所有隨身物品都用白霧做了遮蔽處理,就是希望能爭取更多發展時間。
雖然不清楚這樣做究竟有多大效果,但至少能讓他睡個安穩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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