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薛陽在蕭漪三米外停住,“劉庭嶽動手了。”
蕭漪輕抬眸,“有尋到冢齊的蹤影?”
薛陽搖搖頭。
“看來,他是放棄蔣文郡了。”蕭漪捏了捏蕭澤的小手,眉眼柔和,“弄蔣文郡出來,也不知道是為了藏著誰。”
“唯一能肯定,他的計劃,因為楊束,毀的差不多了。”
“可惜蕭國沒法坐山觀虎鬥。”
“冢齊這種破壞規則,毫無人性可言的毒物,當放在第一列的誅殺名單裡。”
“咦咦。”蕭澤握住蕭漪的手指。
蕭漪低頭看他,輕笑出來,“可是嚇著了?”
“呀。”蕭澤吐了個泡泡。
“大公子越來越活潑了。”薛陽笑道。
“依舊懂事的讓人心疼。”
“不像和兒,除了吃睡,就是哭鬧,小氣又霸道,一點虧都不能吃,恨不得把別人的都搶到自己手裡。”
親媽不該這麼吐槽親兒子,但蕭和,太磨人了。
有時候蕭漪都想把楊寧綁過來。
“去忙吧。”蕭漪揮退薛陽。
轉角處,何元提著藥箱走來,薛陽往邊上讓了讓。
“先生回來了。”蕭漪打了聲招呼。
何元把藥箱放在石桌上,就去給蕭澤診脈。
“康健。”五分鐘後,何元溫聲開口。
蕭漪撫了撫蕭澤的襁褓,把孩子給侍女,讓她抱回屋。
“絮絮那有好些?”蕭漪輕啟唇。
絮絮是蘇洛君給自己取的名字,沒有姓,如柳絮一般無歸處。
何元嘆氣,“心病不是藥物能治癒的。”
蕭漪眸子流轉,“她怕是沒放下楊束。”
“周邊雖都是算計,但她是真切付出了滿腔真情。”
“不是想收就能收的。”
“晚間,我去瞧瞧她。”
“郡主是要同她說楊束活著,還是幫她把心間的刺拔出來?”何元看向蕭漪。
“那刺跟她的血肉牢牢粘在一起,這會拔,只會要了她的命。”
“情之一字……”蕭漪搖搖頭。
“現在的局勢,要安穩許多,郡主也可放縱放縱。”何元斟酌用詞。
“比如?”蕭漪微微挑眉。
何元輕咳一聲,“養幾個俊俏的小公子,看他們討你歡心。”
蕭漪大為驚訝,“這實在不像先生能說出來的話。”
何元苦笑,郡主不是冷情冷心的人,楊束如今就像團火,熱烈赤誠,今天郡主不動心,明天呢?
一滴水穿不了石,但幾百、幾千、幾萬、幾百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