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
魏獻剛喊出聲,屠永年就作了個噤聲的動作。
“爹啊,你怎麼就不跑啊。”
屠詠嚎累了,沙啞著聲音吐槽。
“平日抽我的時候,不是挺有勁的。”
“老東西,你動一動啊。”
“啪!”
“哪個王八羔子打老子!”屠詠捂著後腦勺,憤怒回頭。
“娘啊!”
屠詠眼珠子瞪大了。
“回、回魂了!!!”
屠詠爬起來,撒丫子跑了,鞋丟了都不帶回頭的。
屠永年臉皮子抽動,咋生出這麼個玩意!
魏獻低著頭,努力憋笑。
看屠永年望過來,魏獻挺直腰板,“岳父,我安排人跟著,夜色濃黑,別出什麼事。”
“啊!”
魏獻話剛落,就傳出屠詠的慘叫聲。
魏獻、屠永年臉色一變,快步過去。
“爹,冤有頭債有主,你別找我啊!”屠詠哭嚎著,咚咚磕頭。
護衛皺眉,他一腳過去,明明是屁股著的地,怎麼腦子壞了?
“大人?”護衛看向楊束。
“柳少尹。”魏獻和屠永年過了來。
“夜色黑,沒認出是令公子,他悶頭跑,也不看路,直往我這撞,護衛怕是逃竄的刺客,就給了一腳。”楊束說了下情況。
“嗚嗚嗚……”
屠詠縮成一團,嚎的無比悽慘。
屠永年偏過頭,看不了一點,不該來的,臉都要丟沒了。
“老王,把太醫請來,屠公子這情況,不是太對。”楊束悠悠然道。
瞧別人家的熱鬧,哪會嫌事大啊。
“用不著。”
屠永年連忙阻止,三兩步過去,他拎起屠詠就是兩腦瓜子。
“瞧清楚了,我是你活爹!”
“爹都能認錯,兩眼睛是出氣使的!”
屠永年梆梆兩拳頭,揍的屠詠抱著腦袋慘叫。
“屠大人,真不用請太醫?”
楊束在屠永年身後喊。
“爹,別打了!再打我就死了!”屠詠的哀叫聲遠遠傳來,漸漸聽不清。
楊束抱手,大家族對天資不佳的孩子,不會投入太多的資源,往往引著他們吃喝玩樂,從開始就掐斷他們爭權的心思。
屠家也不例外,只是屠永年待屠詠是有幾分疼愛的。
瞧出拳的力道、位置,不帶絲毫停頓猶豫的,一看平時就沒少親自上手。
“這個活寶,才是屠永年的心頭肉。”楊束開口道。
“走吧。”
楊束邁開步子,沒熱鬧瞧,該去辦正事了。
把名單上的人都控制住,楊束去了劉庭嶽的帳篷。
“侯爺,今日後,皇上那,再翻不起任何浪花。”
劉庭嶽做的很狠,他不是剪羽翼,是把皇帝脖子以下全斷了。
“來瞧瞧這道禪位詔書,有沒有需要補充的?”劉庭嶽招呼楊束過來。
楊束斂眸,真就打鐵趁熱啊。
“恭賀侯爺。”
瞧完後,楊束笑著道。
“再有幾日,就要改稱皇上了。”
“齊國等待雄主,已經許久了。”
劉庭嶽合上禪位詔書,眉宇間是愉悅之色,“你柳眠,會是齊國最大的新貴。”
“臣定竭盡心力,不負皇上厚愛。”楊束退後一步,行臣子禮。
劉庭嶽朗笑,那至高無上的位置,他到底是摸到了。
楊束跟著笑,老登,得意吧,看你的屁股能不能坐熱。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