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她跟咱們不是一邊的,你不要被蠱惑了。”
“論真心,徐嬙絕對沒我真。”楊束語氣那叫一個堅定。
“商賈憐惜尚書家的千金,我又不是吃的太撐。”鄭嵐整理了下袖口,“只是同被欺負過……”
“停。”楊束打斷鄭嵐的回憶。
“嵐兒你一直都在我心上,從前,那都是不得已。”楊束含情脈脈。
鄭嵐瞥他,“那更可惡了!”
“放心上你天天威脅我要銀子!”
“嗷!嗷!嗷!”
楊束被掐的上下跳,別光聽前半句啊!
不得已!都是不得已!
早知道就讓方壯上了,一個個的,不爭氣啊!
“媳婦,我改,我一定改!”楊束跟鄭嵐保證。
“以後不找我要銀子了?”
“那不能。”楊束想也不想道。
鄭嵐手指一擰。
“嘶!”
“家裡的情況,你也知道的,沒錢真不行啊。”
“那你改什麼?”鄭嵐斜楊束。
楊束笑,“絕對不威脅了,我一定好聲好氣的要。”
“……”鄭嵐。
“等賺了錢,我一定加倍還。”楊束信誓旦旦。
鄭嵐揉捏楊束的臉,“你的德行,我太清楚了,有了錢,絕對是投入秦國的建設,至於欠的債務,兒子還不清,有孫子呢。”
“其實……也不用這麼瞭解我。”楊束難得靦腆。
“沒皮沒臉。”鄭嵐點楊束的鼻子。
楊束湊過去親她,聲線低厚,“我以秦國立誓,定與鄭嵐同享富貴,此生不棄。”
“花言巧語。”雖是這麼說,但鄭嵐眉眼間明顯是愉悅的,她很吃楊束的情話。
“句句真心。”楊束將吻加深。
燭燈跳躍,兩人難分彼此。
夜晚的春意,格外盎然。
……
尚書府,徐嬙走到徐尚書的門口。
“三小姐,老爺已經睡下了。”侍女輕聲道,示意徐嬙有什麼事明早再說。
“他是睡著了,可我睡不著。”徐嬙往前走。
“三小姐。”侍女趕忙阻攔。
“讓開。”徐嬙拔出了匕首。
“三、三小姐。”被刀尖對著,侍女止不住的後退。
僕役過來,看到徐嬙握著的匕首,也不敢擅動了。
“老、老爺,三小姐來了!”侍女朝裡喊。
床榻上,徐尚書皺了皺眉,一臉的不高興,這個點,她又要鬧什麼!
披上外衣,徐尚書一把拉開門,寒光閃的他瞳孔往裡縮。
“有刺……”
喊到一半,看清徐嬙的臉,徐尚書話嚥了回去。
“你大晚上拿著刀是想幹什麼!”徐尚書怒道。
“父親,我睡不著。”徐嬙眼神空洞,朝徐尚書走。
“你站住!”
徐尚書往後退,實在擔心徐嬙一刀捅向他。
“父親,我一閉眼,就看到徐府火光沖天,遍地血跡,大哥脖子上插著箭,二哥胸前十幾個窟窿,父親你,被人砍下了頭顱。”徐嬙紅唇顫抖,無助又驚懼。
徐尚書聽的額角直跳,“我看你是想跪祠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