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徐嬙吼楊束。
“你怎麼了?”楊束微傾身,“侯爺贏,不好嗎?”
“你是義女,他登基,你最差都是個郡主。”
“我讓你閉嘴!”徐嬙撲過去掐楊束的脖子。
楊束嘲諷的看她,“繼續用力啊,掐死我,看看徐家有什麼下場。”
“你侄兒可才一歲。”
徐嬙唇邊是殷紅的血跡,她盯著楊束脖子上跳動的血管,呼吸不斷加重,最終,還是放下了手。
“我就知道你不敢。”楊束推開徐嬙,態度輕蔑。
“往後我怎麼說,你就怎麼做。”
“收收你的小姐脾氣。”楊束整理領口,動作間,全是傲慢。
他都這麼踩臉了,徐嬙應不會再對齊國抱希望。
劉庭嶽也好,蔣文郡也罷,他們給的,只會是壓迫。
徐嬙唇上越發殷紅,被她咬出深深的牙印,因為太過用力,手臂止不住的發顫。
楊束瞥了眼她,今日就到這吧,再刺激,搞不好瘋了。
徐嬙心性不錯,在永陵的貴女裡,有些影響力,她若心向秦國……,估摸八成會被帶動。
女人再影響男人……
改齊為秦,也就無人抵抗了。
吞併疆土,最怕的就是那片土地上的人思念舊國,一個不察,這些人就聚堆造-反了。
楊束要的,是真正的融合。
他要他們從心底裡認自己是秦民,且珍惜這個身份。
馬車停穩後,楊束看向徐嬙。
“我就是爬,也不用你扶!”
聞言,楊束很痛快的走了。
徐嬙沒爬,她喊來侍女。
侍女心焦不已,小姐和柳少尹的關係明明前陣子緩和了不少,小姐也打算跟柳少尹好好過日子了,這怎麼就水火相對了。
“小姐……”
“你要說出我不愛聽的話,就去莊子裡住幾日。”
侍女張開的嘴,閉上了。
在迎來酒樓管事的帶領下,楊束和徐嬙進了二樓靠左的包間。
“不用伺候,下去吧。”楊束揮退管事。
“待會不管聽到什麼,都不要發出聲音。”楊束掃向徐嬙和她的侍女。
“五千兩拿了?”
見徐嬙裝死人,楊束目光移向侍女,讓她說。
侍女低下頭,不敢看楊束,她伺候小姐出門,並沒見小姐拿銀票。
楊束將茶水放下,“沒帶也不要緊,我這裡,還沒人能賴賬。”
徐嬙依舊不發一言,合上了眼,包間劍拔弩張的氣氛,讓侍女屏住了呼吸。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咚。
侍女倒了下去。
楊束嚇一跳,警惕的環視周圍。
什麼暗器?
竟能避過護衛。
“蘭香!”徐嬙下意識起身,想去檢視侍女的情況。
但站到一半,她眉心擰緊,摔在地上。
“不要添亂。”楊束收回目光,走向侍女,外頭沒動靜,可見不是有人在暗中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