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秦風身上傳來的溫暖和氣息,她的俏臉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就像是盛開的玫瑰花瓣。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如何行動。
要不要將這個“流氓”推開?
可是,她又有點喜歡這種溫暖的感覺怎麼辦?那種被包裹,被保護的感覺,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至於秦風,他早就做好了被牧奴嬌一把推開,甚至可能被暴捶一頓的準備。
常言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能跟牧奴嬌這麼近距離的貼貼,只用挨對方几下打。
那簡直就是血賺不虧。
不過有一說一,
牧奴嬌的身材比例確實相當好,完全是秦風喜歡的那一款。
即便兩人現都處於下蹲的狀態,秦風一樣能感覺到胸口處有些擁堵。
大概是因為過分擠壓導致的,他心中忍不住感嘆。
牧奴嬌感受著秦風的體溫,大腦持續空白,身體也僵硬著。
她想要將對方推開,卻又隱隱有些不捨,只得就此作罷,將決定權留給了秦風。
“嗯?牧奴嬌還沒推開我?”抱了一兩分鐘後,秦風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然後主動鬆開了自己的手。
他仔細看了眼牧奴嬌,見對方的臉和耳根都已經完全漲紅了起來。
這說明,對方非常之害羞,但卻也沒有抗拒。
為何沒有將自己推開?
秦風只能歸咎於自己人格魅力過於強大,外加牧奴嬌先前捱過他一擊,又因精神控制跟羅宋打了一架。
她的大腦此時正處於負荷狀態,所以才沒有及時反應過來。
牧奴嬌此時終於回過神來,她看著秦風這傢伙鬆開了手,正盯著自己,眼神中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一股難以形容的羞憤感瞬間湧了上來,觸發了她的應激反應。
她下意識地揮動了巴掌,嘴裡喊出了她那標誌性的兩個字:“流氓!”
早有準備的秦風,順利地反應過來,他順勢向後一躍,輕鬆地跟牧奴嬌拉開了距離,避開了她那帶著羞意的巴掌。
緊接著,他從兜裡拿出了牧奴嬌之前借給他的那顆水晶守珠。
“來,還給你。”秦風將水晶守珠遞了過去,臉上帶著一絲痞氣的笑容,“我沒捨得用。”
牧奴嬌聞言一愣,看著秦風手中的水晶守珠,臉上的紅暈不減反增。
她雖然想罵他,但又不得不承認,這個流氓似乎也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壞。
秦風接過水晶守珠,嘿嘿一笑,然後目光灼灼地看向牧奴嬌:“嬌嬌,你說這算不算我們的定情信物?”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但眼中卻又隱藏著一絲認真。
牧奴嬌的臉徹底紅透了,她看著秦風那張帶著壞笑的臉,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