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出手嗎?”
秦風輕笑一聲,看向朝赫的眼神中帶著幾分譏諷,像是在看垃圾一般,全然沒將對方放在眼裡。
畢竟在他看來。
詛咒系雖然難纏,但卻天然被自己的幽冥領域剋制。
原因無他。
秦風的幽冥領域可以焚燒萬物,像詛咒這種沒有實體的東西同樣可以焚燒,甚至耗費不了他多少的魔能。
除非,對方已經將詛咒系修煉到了高階,否則幾乎不可能傷到領域全開的秦風。
這……便是他領域的強勢之處。
朝赫這波,純屬被他剋制。
不過,朝赫雖然感覺到了棘手,但他並未懼怕秦風,反倒是朗聲喝道:“小子,有本事你就動手啊。”
“你的同伴現在可在我的手裡。”
“我就站在原地,你要是不怕傷到她,那你就儘管動手好了!”
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隨即表明了唐月的處境,企圖讓秦風投鼠忌器,不敢輕易出手,掌握主動權。
秦風知道朝赫的意圖,想讓自己產生懼怕心裡,從而畏手畏腳。
可出身軍部的秦風清楚。
對方越是拿唐月威脅自己,他就越不能表露出擔憂的和忌憚的樣子,相反要直接無視,甚至發動進攻。
否則......這無疑是將自己的軟肋暴露給對方,讓對方輕鬆得到了限制自己的手段,徹底掌握了主動權。
同時,唐月的處境也將變得更加危險,很可能被對方當成肉盾使用。
於是,秦風深吸一口氣,開始繪製星圖,打算釋放中階火系魔法。
朝赫則靜靜的觀察著對方的舉動,隨時準備著應對秦風的攻擊。
沒辦法,失去了鎧魔具的朝赫,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秦風會不會不顧唐月的性命,對他發動猛烈的攻擊。
這要是被對方的中階火系魔法命中了,指不定就得當場飲恨了。
兩人都在進行著心理博弈,就看誰先按耐不住,嘗試著出手制敵。
終於.......為了不朝赫看出破綻的秦風,選擇了頗為激進的打法。
釋放了一擊常規的烈拳轟天,果斷朝著朝赫和唐月所處的方向砸去。
熊熊燃燒的火焰拳頭,如同流星墜落般砸向朝赫站立的位置。
讓早有準備的對方釋放出了詛咒系魔法,堪堪擋下了這一擊。
“該死,這小子難道真不害怕誤傷唐月嗎?真這麼絕情?”
“不對,說不定他就是在賭,賭我會為了保命,撤離此地。”
朝赫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目光死死盯著打算繼續施法的秦風。
在他看來,秦風的烈拳雖然沒有顧及他身後的唐月,但威力卻是相較於剛交手時,要更加弱小一些。
因此......他有理由懷疑對方其實是害怕傷到唐月的,只是不想表露出來,被自己掌握了主動權,從而受到限制。
秦風此刻也仔細觀察著朝赫的舉動,看對方有沒有撤退的打算,從而找到機會,先將唐月從詛咒中解放出來。
只是........朝赫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圖,根本沒有撤離的打算,依舊站在唐月的正前方,嘗試著發動更加強大的詛咒。
見此情形,秦風不再猶豫,果斷髮動召喚系魔法,將正在熟睡的小炎姬喚醒,進入了炎姬附體的狀態。
在被小炎姬附體的瞬間,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燥熱無比,甚至發出了劈里啪啦的空爆聲,讓朝赫嚥了口唾沫。
“這小子居然還藏著這樣的底牌,要是捱上一記火拳,即便提前穿戴好了鎧魔具,恐怕也活不下來吧?”
此刻的朝赫,心中已經萌生了退意。
可火系靈種他還沒拿到手,審判員的滋味也沒享受到,鎧魔具也被唐月那個瘋女人無情的轟碎了,實在是讓他有些接受不了。
因此.......他還打算最後賭博一下。
賭秦風,不敢真的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