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公、政公,若是信得過小王,小王可以進宮面聖,向陛下陳情。”
“皇子縱然高貴,也沒有無緣無故欺辱勳貴的道理!”
北靜王義憤填膺,誓要為世交討個公道!
賈政大喜,連忙感激的拱了拱手,“如此便多謝王爺從中斡旋了!”
賈赦眯著眼看了看北靜王,隨後又垂下眼簾,低著頭打起了瞌睡,全程沒有說過一句話。
……
皇宮養心殿。
皇帝聽著皇城司的彙報,心中冷笑起來。
沒想到第一個坐不住的竟然是北靜王!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敢施恩、養望、打壓皇子,真是好樣的!
“其他人有什麼動靜嗎?”
“南安王府跟史家頻頻聯絡,史家也上門跟榮國府談過,目的跟北靜王相似!”
“忠永親王、忠衍親王、忠懷親王府都有人上門,其他勳貴門第也有很多。”
“還有……”
皇帝臉色難看的盯著皇城司密探喝問道:“還有什麼?”
密探支支吾吾,面對皇帝的威壓,只好實話實說。
“承恩公府也聯絡了相熟人家,給賈家帶了話。”
皇帝深吸一口氣,極力壓制著心中的怒火。
“告訴老二,讓他放心大膽的去做,朕自會給他託底!”
收到皇帝暗示的羅暉,只好打起精神,準備應付即將到來的波濤洶湧。
沒想到,賈家留下的那些遺澤,竟然引起了那麼多人的關注。
看來這份政治遺產確實龐大,捧上來一個王子騰,卻還是很富裕。
既如此,那他更要把賈家拿捏在手裡了!
幾天後的大朝會上。
宗室諸王聯手異姓王和絕大多數勳貴勢力控訴梁王悖逆不法、欺辱尊長、染指軍權、意圖不軌等數項大罪。
皇帝召梁王上朝自辯。
羅暉跪在乾坤宮大殿之中聲淚俱下。
“父皇容稟,兒臣並非有意為難寧榮兩府,實在是兩府欺人太甚!”
“母妃病逝之時,兩府沒有一人前去弔唁,反而喜氣洋洋的籌備著自家姑娘的婚事,叫兒臣如何不怨?”
“如今見兒臣得了父皇看重信任,這才跑回來分潤好處。”
“兒臣一時氣不過,這才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
“至於說兒臣染指軍權?”
“呵!兒臣雖貴為七珠親王,但除了府上的幾個護衛,再沒有任何私兵!”
“反倒是有些人賊喊捉賊,自己麾下私兵一大把,也不知養著這麼多私兵,意圖何為?”
幾位王爺怒目圓睜,對著眼前的小崽子破口大罵!
不就是告了你一狀嘛,你至於掀桌子嗎?
鬧大了大家都沒飯吃,何苦如此?
殿內吵作一團,最後不了了之。
王爺們也怕逼急了皇帝父子,選擇見好就收。
就不信鬧了這麼一場,還有大傻蛋跳出來供梁王驅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