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惹了禍倒是自己出面去平啊,到頭來還是賈府給你擦屁股!
若不是看在寶玉和元春的面上,早就該把你這禍害清除出賈家了!
“母親,我要休妻!”
賈政語出驚人,整個榮慶堂都被震得鴉雀無聲。
王夫人第一個破防了!
她做這麼多為了誰?
還不是為了二房,為了寶玉的前程嘛!
你賈存周吃著現成的,還要來嫌棄飯難吃?
天底下沒有這個道理!
王夫人暴起發難,對著賈政那張虛偽至極的面孔就撓了上去。
“賈存周!你這個沒用的廢物,你也配嫌棄老孃?”
“這麼多年你靠著我王家過得順風順水,這個時候你敢休妻,老孃跟你拼了!”
王夫人上前撕咬著賈政,賈赦在一旁拉偏架,賈政被兩人聯手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你這個不守婦道的毒婦,今日我定要休妻!!”
賈母被眼前的場面刺激得頭昏眼花,鴛鴦見老太太情況不妙,連忙喊道:“老太太!老太太!”
“大老爺,二老爺,二太太,你們別打了!”
“快來瞧瞧老太太,老太太暈過去了!”
三人同時一驚,連忙停手來到老太太身邊。
有小丫頭連忙跑出去通知管家請太醫,榮慶堂上下一片忙亂,直到深夜賈母才悠悠醒來。
“唉,都是兒女的孽債啊!”
“來人,給老身沐浴更衣,老身親自去梁王府,給王爺賠罪去!”
賈政又雙叒叕的跪在賈母面前哭訴道:“都是兒子沒用,害得母親操勞,兒子不孝啊!”
賈母只感覺心累,一把推開賈政,扶著鴛鴦的手,搖搖晃晃的進了內室。
不一會兒,賈母便帶著一家子老小,一起前往梁王府。
此時,羅暉正坐在刑部大堂偏房內,聆聽著大堂內的動靜。
“王子騰,你為何要指使家奴,暗害梁王殿下?還不從實招來!”
王子騰面不改色,從容應道:“大人說笑了,本官自回京後,一直奉旨在家自省,哪裡有本事去毒害梁王殿下?”
“哼!巧言令色!你府上家奴都已經招了,你又何必負隅頑抗呢?”
王子騰稍加思索,便清楚自己這是又被拋棄了!
“我要見梁王殿下,親自稟明內情,否則即便刀斧加身,本官也絕不開口!”
羅暉給小桂子吩咐了幾句,小桂子連忙跑到大堂給幾個主審官遞話。
審問就此終止,王子騰被送回大牢關押。
羅暉悄悄前來,隔著牢門看向王子騰。
“王大人急著見本王,看來是想清楚了?”
王子騰跪地俯首,“求殿下給條活路!”
羅暉搖了搖頭,“你錯了,不是本王不給你活路,是有人不想讓你活下去,你懂嗎?”
王子騰悽慘一笑,“殿下來此,想從臣這裡得到些什麼?”
“你應該很清楚!”
“臣若給了殿下,殿下能否護住臣家中妻女?”
“可以!”
王子騰整個人軟倒在地,從懷中交出一份名單,鄭重的遞給羅暉。
小桂子上前接了過來,羅暉淡淡的瞄了一眼,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路走好!”
羅暉起身離開,王子騰跪地相送。
一代權臣,終至窮途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