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極力挽留,賈珍也在一旁苦勸。
羅暉想了想賈家遺留的那些政治遺產,這才跟著二人前去赴宴。
花房內設了屏風,賈母帶著寧榮兩府的女眷在內側安置,賈赦和賈政領著男丁則在外側招待羅暉。
剛一開席,賈政就端起酒杯羞愧的向羅暉請罪。
羅暉冷著臉訓斥了賈政幾句,這才放過了他。
王夫人聽著外側梁王的訓斥聲,只感覺梁王在指桑罵槐的揭她的麵皮,心裡大為惱恨!
邢夫人坐在一側眼神戲謔的看著王夫人,心裡特別痛快!
活該!讓你這麼猖狂,這下踢到鐵板了吧!
賈璉連忙打圓場,王熙鳳這個暖場高手也在一旁插科打諢,場面這才熱烈起來。
酒過三巡,賈母突然感慨起來。
“皇貴妃娘娘是個狠心的,扔下我們娘們就這麼走了!”
“只留下王爺這麼一條血脈,想來是極惦念王爺的!”
“老身老眼昏花了,照顧不了王爺,心裡一直放心不下。”
“好在聖人垂憐,把元春送到您身邊照顧您的生活,我這才放下了心。”
“只盼著王爺能早日開枝散葉,如此老身到了九泉之下,也能跟皇貴妃娘娘交代了!”
羅暉聽懂了賈母的深意。
這是打著讓元春生下王府的長子,母憑子貴好開口晉升位份呢!
看來賈母還是不死心,一心想著把孫女捧上高位。
“老太君,賈家一門兩公。傳到如今已是鮮花著錦,烈火烹油。”
“需知水滿則溢,月滿則虧。”
“人還是要學會知足常樂才好!”
賈母乾笑了一聲,臉上頗有些掛不住。
王熙鳳連忙接話搭茬,“王爺說的是,我們家老太太年紀大了,總盼著小輩們人丁興旺,富貴安順。”
“想想王爺這般品貌,若是跟大姑娘有了後代,怕是要把我們這些胭脂俗粉都比到泥裡去!”
滿屋子人哈哈大笑,賈母指著王熙鳳笑罵她是個促狹鬼,方才的尷尬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羅暉向內側瞧了一眼,只覺得這王熙鳳確實是個社交達人!
飯後,眾人來到榮禧堂。
賈母特意帶著兒孫們給梁王見禮,一個個的指給羅暉認識。
羅暉一眼就瞥見了賴在賈母懷裡的大臉寶。
這傢伙看他的眼神頗為不善,可能覺得自己搶了他的風頭,心中不爽罷!
賈母腆著臉先介紹了心肝肉賈寶玉,一屋子人把賈寶玉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看得羅暉差點笑出聲來。
就這麼一個只會廝混內帷,天天想著吃胭脂的廢物點心,也就賈家拿他當個寶了!
羅暉只叮囑賈寶玉好好讀書,不要辱沒祖宗威名,成功讓賈寶玉黑了臉。
賈母怕賈寶玉癔症發作,連忙把三春叫過來給羅暉見禮。
羅暉對三個風格各異的女孩子非常寬容,扔下幾個小物件送給她們做了見面禮。
這些姑娘生在這種虎狼窩裡,也是苦命極了!
都是他的表妹,以後就算不收在身邊,也可以嫁出去籠絡手下。
對她們好一些,羅暉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