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煜大笑,“一個隨手可棄的棋子,竟能有幸傳承先太子血脈?孤可真是深感榮幸啊!”
子煜臉上滿是冷漠,賈敬見此渾不在意。
“殿下當知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之理!”
子煜目光微凝,“所以,孤也有登臨至尊的可能?”
賈敬微微一笑,“只要是主子的血脈,誰上位都可以!”
這個大餅很假,但子煜不得不吃。
“說吧,你們需要孤怎麼做?”
“幫助懷王,試探羅暉底蘊。”賈敬毫不猶豫的說出了要求。
“呵!你們還真是看得起孤!”子煜冷笑道。
“殿下蟄伏多年,豈會鬱郁久居人下?必然有不少手段!”
賈敬輕捋鬍鬚,“如今時機成熟,還請殿下莫要猶豫。”
子煜心中明白,這不是誇讚,而是逼迫和警告。
他心中憤恨,卻又無能為力。
這種任人擺佈的滋味,他真是過夠了!
想用孤來擋刀,也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當天夜裡,皇陵起火,先太子遺孤不知所蹤。
……
神京南城外,西山大營內。
剛剛從各地調來的府衛被英國公匆匆帶走。
神機營帶著大殺器開花彈隨軍同行。
神京周圍,只剩下顧廷燁統帥一萬五千京營老卒和三百黑騎拱衛。
城內,五城兵馬司尚有兩千兵痞,不堪大用。
皇宮禁軍尚有兩萬左右,暫由羅大接管。
錦衣衛滲透其中,悄悄觀察著每位將領的行蹤。
羅原親自前來,向羅暉彙報。
“陛下,如您所料,禁軍有不少將領暗中串聯,背後之人未知。”
“懷王府非常安靜,懷王日日縱情享樂,與順王廝混歡場,樂不思蜀。”
“這期間有沒有人與懷王私下接觸?”羅暉追問道。
羅原搖了搖頭,百思不得其解。
這懷王是長了三頭六臂不成,在錦衣衛無死角的監控下,他是怎麼跟禁軍聯絡的?
“陛下,莫不是這背後另有其人?”
羅暉笑了,“當你這麼想的時候,就證明懷王已經徹底把你矇騙過去了!”
羅原反覆覆盤,企圖找出蛛絲馬跡。
羅暉卻不願再多費功夫,命令羅原帶錦衣衛查抄懷王府,扣押懷王!
“這,陛下,我等沒有證據,扣押親王,不合規矩啊!”
“錦衣衛抓人要什麼規矩?”羅暉神色平靜的問道。
羅原面色一變,揣測皇帝在藉機敲打錦衣衛。
看來最近抄家有些太粗糙了,要注意方式方法才是。
“朕不問過程,只看結果!去吧!”
羅原面色冷峻,劊子手的氣質彰顯無疑,大步向宮外走去。
皇城司緊急集結,近千皇城司成員,在指揮使的帶領下,直奔懷王府而去。
“什麼人?竟敢擅闖王府?”
“速速拿下!”
羅原對此充耳不聞,拔出尖刀指向懷王府大門。
“經皇城司探查,奉陛下旨意,懷王謀逆,勾連異族,罪不容誅,立刻鎖拿,查抄王府,任何人無旨不得出府!”
“給我上!”
皇城司番子與懷王府死士一場血戰後,控制了整個王府。
誰知,屬下突然來報。
懷王不見了!
羅原怒吼連連,發瘋一般四處搜尋懷王下落。
最後發現了書房下的密道,追蹤出去時,懷王早已不翼而飛。
皇帝大怒,下旨通緝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