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克斯,終於動了。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透過鎧甲面罩的縫隙,落在暴怒的唐烈身上。
眼神平靜無波,沒有憤怒,沒有殺意,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隻對著獅王咆哮的…土狗。
他握著燈柱的右手,極其隨意地向上一抬。
“嗡——!”
那根看似笨重的巨型燈柱,被他如同拈起一根稻草般輕鬆地單手提起!
沉重的柱底在墨色石板上劃出一道淺淺的、清晰的痕跡。
然後,他將燈柱的柱底,輕輕向前一點。
“咚。”
一聲沉悶的輕響。
柱底精準地點在了唐烈腳下那片龜裂蔓延的石板最邊緣。
一道無形的界限,隨著燈柱點地,瞬間生成。
賈克斯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如同天地法則般的宣判意味:
“此線為界。”
“過線者,死。”
“狂妄!!”
唐烈徹底被這種無視激怒了!
一個藏頭露尾的傢伙,一根破燈柱,也敢劃界攔他昊天宗長老?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權衡,都在此刻被瘋狂的怒火燒成了灰燼!
“擋我者死!”
唐烈發出一聲震碎雲霄的咆哮,眼中只剩下毀滅的猩紅!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腳下第七、第六、第五、第四,整整四個黑色萬年魂環的光芒瞬間燃燒、炸裂!
炸環!四環齊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