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片刻之後,江時深繼續往前,畢竟最主要的目的還是要幫玉枕月找到玉陽鐧。
江時深走了一段後,忽然察覺到前方有激烈的靈力波動,隱隱還有法術碰撞的轟鳴聲傳來,顯然是有人在戰鬥。
他心中一動,立刻從儲物袋中取出匿形珠,催動靈力,一層淡淡的透明光幕將他全身籠罩,隨後小心翼翼地悄悄接近。
此刻戰鬥區域中,打鬥之人裡最強不過煉虛境。
他們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在對敵之上,所以沒人發現悄然潛入的江時深。
江時深趕到之後,定睛一看,發現是靈玄宗的人和邪神山的魔修。
邪神山一方有九個人,他們個個身著黑袍。
而靈玄宗這邊只有七人,在這人數劣勢下,差不多是勢均力敵。
兩邊最強的是兩個煉虛境長老。
靈玄宗的長老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他手持一根靈杖,正與邪神山手持大斧的長老戰在一起。
而其餘之人修為都差不多,都在化神境左右。
在人群之中,一個長相清秀的女修一個人就拖住了兩個魔修。
這群體鬥法,原本就因場地狹小而施展不開,隨著戰鬥的持續,戰場也逐漸越拉越開。
這女修非常聰明,她深知自己拖住這兩個人,就是為同門爭取時間。
所以她一邊巧妙地躲避著兩個魔修的攻擊,一邊對著他們言語相譏:
“你們邪神山的魔修,不過是一群只會以多欺少的鼠輩,有本事和我單打獨鬥!”
女修的修為手段著實讓江時深頗為驚訝。
她用的也是一柄飛劍。
只見她手腕輕抖,飛劍便如游龍一般,在空中劃出凌厲弧線,朝著兩個魔修攻去。
而對面的兩個邪修,看清其中一個的時候,江時深臉上露出冷笑。
原來,對面那個劍修竟然是天煞劍宗之前的掌門宗飛鶴。
此刻的宗飛鶴,身著黑色魔袍,臉上帶著一股邪魅的氣息,與曾經那個掌門形象判若兩人。
此時,宗飛鶴和另一個魔修對著女修聯手攻擊。
宗飛鶴手中握著一把散發著詭異氣息的魔劍,劍身上纏繞著絲絲黑氣。
他大喝一聲,魔劍一揮,一道凌厲的黑色劍氣朝著女修席捲。
另一個魔修則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隨後一道道黑色的魔焰從他手中噴出。
女修手中的飛劍光芒大盛,化作一道道劍影,與黑色劍氣和魔焰碰撞在一起。
一時間,靈力四溢,光芒閃爍。
江時深心中微動。
這女修和對面兩人修為相當,但是展現出來的戰鬥力卻非常不俗。
同樣都是劍修,宗飛鶴和她比起來就差遠了。
女修和兩人又鬥了上百回合,真元也漸漸不濟,額頭上也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宗飛鶴看到女修漸漸落入下風,臉上冷笑,他大聲道:“還不速速受死!”
說罷,他再次揮動魔劍,一道更加凌厲的劍光朝著女修席捲而去。
那劍光瞬間就來到了女修面前。
江時深在這個時候動了。
本來他不想摻和兩邊的打鬥,但是宗飛鶴既然出現了,他就不得不管。
畢竟宗飛鶴是仇人,自己必須報仇,順便幫姚黎清理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