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深抓住這個機會,立刻發動連環攻擊。
他手持雷霄劍,劍連續斬擊,一道道紫色的雷電如雨點般落下,將屈光籠罩其中。
屈光一時之間被壓制,他拼命地揮舞著雙臂,卻也不能盡數防守。
瞬間,攻守易形。
這次輪到屈光被死死壓制。
他的身上出現了一道道傷口,鮮血不斷地流淌出來。
趁著這個時候,江時深看準時機衝了過去,直接運轉魔氣。
屈光只感覺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他體內的真元如同決堤的洪水般迅速流失。
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但剛才他就已經自斷一臂。
這次,江時深根本沒有給他這個機會,金剛圈死死壓制住了屈光。
很快,屈光就被吸乾了體內的真元。
他臉上還沒有來得及出現什麼愕然和後悔的神色,那魔氣又迅速蔓延到他的全身,開始吸食他的血肉。
屈光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不一會兒,就成為了一具乾屍。
江時深終於長舒一口氣。
總算是解決了這個強敵。
沒有多餘的動作,他立刻收走了屈光身上的儲物袋,但現在還不是檢視的時候。
他直接朝著結界處趕去,同時發了一段傳音給玉枕月。
另一邊,玉枕月和靈玄宗來馳援的人正在共同對付邪神山的魔修。
此時的戰場上,眾人亂鬥。
但是,基本上是越打人越多,靈玄宗的人和邪神山兩邊參戰的人都已經超過了三四十。
這樣的鬥法,通常都很難分勝負。
因為這已經脫離了凡人的戰鬥範疇,而是手段和法寶盡出。
一時之間,兩邊也沒辦法短暫分出勝負。
玉枕月打傷兩個邪神山長老之後,開始抽身離去,後面自然還有人補上她的空缺。
她已經收到了江時深的傳音,決定先回去處理好玉陽鐧。
一個時辰之後。
聖女殿。
玉枕月飄然而至。
她剛一進門,便瞧見江時深靜靜地站在那裡。
江時深深把剛才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玉枕月臉色變了變,眉頭微微皺起。
“屈光是掌門那一脈的弟子,他出了事,掌門那邊的人肯定已經知道他死了。”
玉枕月緩緩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
“不過好在他是死在古戰場之內,可以將他的死推到魔修的身上。”
江時深道:“或許不用推,他本來就是被我的魔氣吸死的。”
玉枕月若有所思地看著江時深道:“難怪你能殺了他,看來你的底牌不是一般的強大。”
江時深臉色淡然:“他想殺我自然要做好被殺的準備,而且,我的底牌用出來也確實不懼他。”
玉枕月嘆氣道:“你這魔氣最好還是少用,一旦用多了,勢必會受到反噬。”
“那時候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爆體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