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覺腦袋昏沉,每走一步都好像是用盡全身力氣。
回到房間後,他越想越覺得頭暈,眼皮也越來越沉重。
他努力想要保持清醒,可最終還是陷入沉睡之中。
再次醒來的時候,江時深又處在神識的閣樓之中。
那個絕美女子依舊在端坐著。
她身著一襲薄如蟬翼的紅色紗衣,在紗衣的映襯下若隱若現。
她柳眉微微上挑,眼波流轉,滿是攝人心魄的魅意。
“小郎君,我們又見面了。”
江時深的身體緊繃著,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拳頭,眼睛緊緊盯著絕美女子。
不過他現在面對這絕美女子,沒有了之前那種一點就著的感覺,已經能保持基本的理智和清醒。
他咬牙問道:“你又把我拉進來是什麼意思?”
絕美女子嬌笑一聲,聲音如同銀鈴般清脆悅耳,卻又帶著一絲勾人心魄的魔力。
她緩緩起身,身姿搖曳生姿,一步一步朝著江時深走來。
每走一步,她的紗衣便輕輕飄動,露出那白皙而修長的雙腿。
她走到江時深面前,玉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嬌笑道:“小郎君,可不是我把你拉進來的,只是你太累了,所以進入了暫時沉睡的狀態。”
“而我在你的識海之中,所以你進入沉睡狀態的時候,必定會見到我。”
江時深皺了皺眉頭,心中對這個女子的說法半信半疑。
他側過頭,避開她的手道:“這真不是一個好訊息。”
絕美女子笑吟吟地看著他,眼神中滿是挑逗:“小郎君,難道我不美嗎?你不想看見我?”
江時深冷哼一聲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絕美女子微微一怔,隨即又嬌笑起來。
她輕輕靠近江時深,胸前的柔軟若有若無地擦過他的手臂:“小郎君這是什麼話,我當然是人。只不過,我現在的神魂已經離開肉身太久。”
她媚笑一下,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小郎君,你莫不是覺得沒有肉身,所以才嫌棄我?”
“你放心,神識也是一樣的,從你靈魂深處綻放的快樂,依然也會讓你的肉體欲仙欲死。”
江時深臉色一沉,冷哼道:“我可不是色中餓鬼。”
絕美女子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小郎君,你這話可是言不由衷吧?我只是順手幫幫小郎君,小郎君不是已經和那位姑娘共赴雲雨了嗎?”
江時深臉色一變,他盯著絕美女子道:“果然是你搞的鬼,你為什麼這麼做?”
絕美女子輕輕坐在了他大腿上,身體輕輕扭動,巧笑嫣然:“我能感受到那姑娘身上有一股親和之力,她身上的修行似乎與我有些淵源。”
“而且,你身上這麼精純的魔氣剛好能幫助她修煉,她身上的元陰為你所用,也能提升你對魔氣的掌控之力,我自然是在幫你。”
江時深皺著眉頭,正在思索著女人說的是真是假。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幫我又有什麼目的?”
絕美女子又是一聲嬌笑,她輕輕靠在江時深的肩頭,吐氣如蘭:
“小郎君,我已經說過了,你的資質不錯,離開此界只是時間的問題,我自然要幫你提升修為,將來能助我返回肉身,救我重見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