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帶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江時深不以為意:“若是我無法透過觀看領悟劍技,我自廢丹田,從此退出天煞劍宗。”
宗飛鶴聽後,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立刻便答應道:“好,你的請求我應下了。”
說罷,宗飛鶴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唐瓊。
“四師妹,那就由你隨機演示一下吧。”
唐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好。”
言罷,她身形一動,飛身而出,穩穩落在了空地上。
在她不遠處,有一株粗壯的大樹。
不得不說,修仙界的樹是真大,這樹幹粗壯得至少需要十個人合抱,而且這樣的樹有一整片。
唐瓊目光緊緊鎖定那棵大樹,剎那間,一股寒冷的氣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凍結,隱隱有冰晶閃爍。
她手中長劍猛然揮出,一道道凌厲的劍氣從劍尖激射而出。
這些劍氣帶著刺骨的寒意,瞬間將周圍的空氣切割得支離破碎。
劍氣所過之處,空間彷彿都被凍結,出現了一層淡淡的冰霜。
數十道劍氣相互交織,形成了一道密集的劍網,朝著那棵大樹呼嘯而去。
那每道劍氣上都附著著晶瑩的冰晶,威勢駭人。
當劍氣觸碰到大樹的瞬間,只聽“咔嚓咔嚓”一陣清脆的聲響。
粗壯的樹幹如同脆弱的木柴一般,被輕易地切成了好幾截,紛紛揚揚地倒落在地上。
十幾丈高的大樹也是轟然倒地,揚起一片塵土。
冰崖峰的弟子們看到這一幕,頓時歡呼起來。
唐瓊收劍而立,目光輕蔑地看向江時深:“你不是號稱一看就會領悟嗎?現在你就領悟一個給我看看。”
眾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江時深身上。
有些弟子臉上露出嗤笑的神色:“這是冰崖峰的絕技寒霜劍氣,他還想看一眼就領悟,真是痴人說夢。”
“不錯,這劍技沒有幾年根本沒法領悟,怎麼可能看一眼就會。”
江時深淡然道:“我的確能領悟劍技,但是,四長老你用出來的我領悟不了。”
唐瓊一聽,頓時嗤笑:“領悟不了就是領悟不了,還想找什麼理由?”
她趕緊轉身,對著宗飛鶴道:“掌門師兄,我看這小子就是在胡言亂語,故意拖延時間,請師兄趕緊廢掉他的修為,逐出宗門,以免他敗壞我宗門的名聲。”
江時深冷笑道:“且慢,我的意思是,只有師尊使出來的劍訣我才能領悟到。”
唐瓊皺眉:“你這是什麼意思?”
江時深高聲道:“我師尊乃是天生劍體。”
“天不生我師尊姚黎,劍道萬古如長夜。”
“只有她使出來的劍技,我才能看出劍技的厲害之處,自然也更能領悟其中奧秘。”
“不如就請四師叔將這寒霜劍氣先教授給我師尊,由我師尊演練,這樣我必能領悟。”
這話一出,大殿內頓時響起一陣冷笑聲。
唐瓊更是冷笑連連:“你這小子打得什麼主意?寒霜劍氣是我們冰崖峰的絕學,怎麼能傳授給青萍峰的人?你莫不是想故意拖延時間,好讓你那師尊來給你撐腰?”
江時深依舊淡定。
“我們青萍峰有宗門內最為厲害的天煞訣,難道還會覬覦這個寒霜劍氣嗎?”
“再說,我可以用性命擔保,若是我師尊姚黎使出寒霜劍氣我看一眼還不會的話,隨四長老處置,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唐瓊還沒等宗飛鶴同意,便立刻冷哼道:“好,那就這麼定了,我倒要看看你這小子能耍出什麼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