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江時深這種劍修出手,他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潘澤的靈兵是一杆長槍。
長風谷的人有淬鍊體術的傳統,所以肉身極強,戰技更是剛猛無比。
只見他身形一閃,如同一頭猛虎般朝著江時深衝殺而來,手中長槍舞動,帶起一陣呼嘯的風聲。
江時深從未遇到過這種路數的對手,剛開始只能不斷躲避。
潘澤大開大合,每一槍都蘊含著恐怖槍意。
長槍捲起罡風,所過之處,四周的花草樹木全都化為齏粉,撕裂空氣的聲音不絕於耳。
“我看你能躲多久!”
潘澤一邊攻擊,一邊嘲諷。
江時深不敢留手,他運轉體內真元,玄星劍光芒大盛,直接使出花雨聽潮和寒霜劍氣。
一時間,劍氣縱橫,如同一道道寒芒,朝著潘澤的長槍迎去。
潘澤冷笑一聲,手中長槍舞動得更加迅猛,與江時深的劍氣不斷碰撞在一起,發出陣陣金鐵交鳴之聲。
潘澤畢竟是元嬰初期,直接就壓制了江時深。
江時深自然不再留手。
劍氣格擋潘澤的長槍之後,他同時祭出三把飛劍,其中玄月劍如同一道閃電般朝著潘澤的手臂刺去。
潘澤沒想到江時深還有這一手,躲避不及,玄月劍直接劃開了他的護身軟甲,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你竟然有三把這麼好的飛劍?”
潘澤臉色微微一變,但隨即又露出陰冷的笑容:“想不到我的護身玄甲都能被切開,你的飛劍不錯,等你死了就是我的了。”
說罷,潘澤大喝一聲,使出一招長虹貫日般的戰技。
他身上光芒一閃,有武魂浮現。
那武魂如同一尊銀甲長槍,散發著駭人的威勢。
江時深只覺一股強大的壓力撲面而來,他連忙捲起劍影抵擋。
然而,潘澤這一擊威力太過強大,江時深被震得倒飛出去十幾丈,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這就是體術修煉者麼,竟然這麼強。”
江時深心中暗自震驚。
之前就聽姚黎講過,劍修雖然攻擊強大,但是遇到體修也要小心。
他們淬鍊肉身,防禦力非常強大,而戰技也剛猛無比,並不好打。
潘澤見江時深受傷,攻勢愈發猛烈。
他手中長槍如蛟龍出海,每一槍都帶著凌厲殺意。
江時深強忍著傷,身形在潘澤的攻擊下顯得有些狼狽。
“就這點本事還是乖乖受死吧。”
潘澤嘲諷道。
江時深心中咬了咬牙,他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
潘澤眉頭一皺,冷冷道:“匿形法寶?想不到你還有這等寶物。”
“哈哈哈甚好,等等都是我的了,你跑不了的。”
“匿形法寶在禁制之下生效時間也會減半,你身上有我的印記,我要找到你易如反掌。”
江時深躲在暗處,聽著潘澤的話,心中暗自盤算。
跑?
你怎麼覺得我會跑?
江時深冷笑。
留下這樣的敵人追殺自己,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安心。
所以,只有殺了他才行。
他運轉體內真元,調息著傷勢,同時觀察著潘澤的動靜。
潘澤顯然比江時深更有戰鬥經驗,他的步法似乎也非常高明,每當江時深想偷襲的時候,卻總找不到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