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深感覺體內氣血翻湧,他死死咬住舌尖。
“別裝神弄鬼!”
他召喚出飛劍朝著女子刺了過去。
然而,劍鋒卻穿透女子身體,帶起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沒用的~”
絕美女子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床榻另一側,她抬手輕撫鬢髮。
“奴家可是在你識海里呢~”
她身形忽閃,下一刻已貼著江時深後背,指尖順著他胸膛緩緩下滑。
“不如我們玩個遊戲?”
江時深渾身肌肉緊繃,他能感覺到對方體溫透過薄衫傳來。
口鼻之間,傳來了酥膩的香味。
這香味的源頭就是這絕美女子,彷彿在勾引江時深一嘗芳澤。
好厲害的魅術。
江時深靈臺想清明,但是卻要忍受極大的痛苦。
“你究竟想怎樣?”
他咬牙問道。
絕美女子突然湊近他耳畔,吐氣如蘭:“奴家只是好奇...”
她指尖在他心口畫圈。
“像你這樣的小修士,神魂怎會如此堅韌?”
話音未落,她突然化作紅霧消散,又在三步外重新凝聚身形。
絕美女子輕紗滑落,露出半邊酥胸,上面綴著細碎的金粉,隨著呼吸起伏閃爍。
她抬手倒茶時,腕間金鈴叮咚作響,茶煙繚繞中,那雙含情目始終鎖在他身上。
“小郎君,不要喊打喊殺的嘛,喝杯茶。”
絕美女子把江時深推坐在了床上,然後跨腿坐在了江時深的腿上。
她端著茶喂到了江時深嘴邊。
江時深當然不可能喝這茶。
“你是人是鬼,到底想幹什麼?”
江時深閉著眼,根本不敢看這女子。
只要多看兩眼,江時深就怕自己把持不住。
江時深只聽得女子發出銀鈴般笑聲,然後一隻軟若無骨的手掌就開始撫摸自己的臉頰。
“小郎君,你胡說什麼呢,奴家當然是人。”
“你睜眼看看,奴家美嗎?”
絕美女子突然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他。
江時深的眼睛忽然不受控制,自己睜開了。
他能看見女子睫毛上沾著的金粉,能數清她瞳孔裡倒映的自己的影子。
該死!
這女子到底什麼來路。
他握緊的拳頭裡全是冷汗。
此時,江時深強行忍著身體的異樣,閉上了眼睛。
絕美女子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小郎君真不解風情~”
她在他耳邊吹氣,溫熱的唇擦過他耳垂。
“不過...奴家就喜歡你這股倔勁兒~”
江時深感覺後頸被她髮絲掃過,癢得厲害。
他猛地低頭甩開她,轉身時玄日劍橫在身前:“你到底想幹什麼?”
絕美女子用指尖撥開劍鋒,笑得花枝亂顫:“奴家想幹什麼?不過是寂寞太久了……”
她突然收斂笑容,眼神變得幽深。
“小郎君,你可知這世上最痛苦的事是什麼?”
不等江時深回答,她已貼上他胸膛,雙手環住他的腰:“是被困在方寸之地……獨守空閨,小郎君,你可願意救我?”
她抬頭看江時深,眼尾泛紅。
“你幫幫奴家好不好?”
江時深聞到她身上的香氣越來越濃,頭開始發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