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龍巢界更是玄妙無比,錯亂時空,壓制劍域!”
謝飛暗道:“若真拼命交手,我縱然可以依仗本尊之力與真實化劍域佔得些許上風。
“但要是想徹底斬殺她,怕也不太容易!”
更何況。
若交手動靜過大,驚動了坐鎮驚奇一族的那位族長。
他這具化身乃至本尊,都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境!
謝飛心念流轉,細細剖析混沌龍巢界的特性,眉頭微皺。
“我的真實化劍域雖強。
“但要是在混沌龍巢界施展出來,至少需要三個呼吸的空隙。
“在頂尖高手眼中,這三個呼吸足以致命!”
他暗自思量:“本尊若貿然跨出劍域,那驚奇族長必然會察覺有一位陌生高手降臨。
“到時候必死無疑!
“除非……”
除非是徹底把那敖乙的龍元給吸收了!
但現在問題就是。
龍元只能靠水磨功夫,一點點析出其中的力量。
根本做不到快速吞噬。
想到這。
謝飛內心不免有些著急。
必須要找個方法,讓吸收龍元這事加快。
還有一件小事。
那就是王仙仙很可能會對他的話動心。
想聯合他對抗驚奇族長。
不過這王仙仙肯定不是真心聯合。
打的算盤估計也是那種坐山觀虎鬥,再趁機得利的主意。
房間內。
吳老則一邊談著,一邊十分警惕的揣摩著眼前的謝飛。
他在想,怎麼找到謝飛的本尊所在。
不然的話。
無論說的多好聽,這個謝飛都是處於不敗之地。
四個人就這麼各懷心思的聊著。
謝飛也從驚極人三人的嘴裡,知道了一些有關於驚奇一族的事情。
……
驚奇血海。
主星深處。
一片虛幻而詭譎的空間中,王仙仙緩步前行。
她腳下是一條若隱若現的長廊。
廊道由血色靈光凝聚,宛如踏在虛空中。
周圍瀰漫著濃郁的血腥氣息,令人心悸。
每隔十丈。
便佇立著一道身影。
這些身影渾身籠罩在翻湧的血光之中。
根本分不清模樣性別,也分不清年齡。
這些身影手持一模一樣的闊劍。
劍身刻滿玄奧符文,散發森冷殺意。
似乎能憑藉鋒銳,輕易斬斷虛空!
血光沉浮間。
這些存在毫無生氣。
沒有呼吸,沒有心跳,甚至連活人的氣息都感知不到。
宛如一尊尊冰冷的雕像,紋絲不動。
但那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氣勢,卻如無形巨山,壓得王仙仙連呼吸都不由得放輕了幾分!
她俏臉微凝,目光掃過這些身影,心頭暗凜。
這些無法感知生命的存在,都是驚奇一族最為強橫的王牌——
血異人!
這些血異人,都是這十幾萬年來,驚奇族長四處抓捕而來的極強者。
然後再以無上秘法,融合血海之眼的力量,煉製出來的鬼東西!
每一個血異人,都掌控著極為可怕的力量。
並且要是聚集在一塊,還能佈置某個遠古的神秘大陣。
輕而易舉便可把王仙仙斬殺當場,體內元嬰都不會有半點脫逃機會。
因此,她只能小心又小心。
如今王仙仙來的地方。
正是驚奇一族的重地。
這裡乃是族長所在之地,沒有經過特許,不論是誰都不可以擅自進來。
王仙仙之所以不用通報就過來,那是因為她手中握著一塊血色令牌。
此令牌乃族長親賜。
通體由血海精華凝練,散發淡淡威壓。
上面刻有“驚奇”二字。
除少數絕密之地外,可讓她在驚奇一族內自由通行。
也正是感知到這塊令牌的氣息,血異人都沒有行動。
但這血異人身上散發的氣勢,卻讓王仙仙如履薄冰,不敢有任何造次。
要知道這些血異人當中,可是有十幾萬年前的遠古強者。
這種人物,光是積蓄的法力,就足以淹沒此刻的王仙仙了。
好在都是沒有了靈智。
不然王仙仙絕對不敢一個人走過來。
轉過這條虛幻長廊。
眼前豁然開朗。
卻是一片宛如迷宮的詭譎世界!
此地空間扭曲,血光瀰漫。
四周被無數玄奧陣法層層隔絕,交織成千變萬化的路徑。
若是不明路徑之人誤入此地,定會被陣法困鎖,迷失其中。
最終淪為血異人闊劍下的亡魂!
王仙仙緊握手中血色令牌。
靈光微閃之下,指引著她穿梭於迷陣之間。
令牌上“驚奇”二字熠熠生輝,似乎與陣法氣息相呼應。
然後護著她安然無恙,步步前行。
嗡嗡嗡……
穿過重重迷陣,眼前驟然一變。
呈現出一片混沌虛無!
此地無光無影,無天無地。
時空概念彷彿被徹底抹去。
連天地靈氣都蕩然無存!
王仙仙踏入其中,頓覺心神一震。
體內黑白二氣微微一滯,自我感知竟生出片刻迷亂!
她俏臉微變,急忙運轉《天地交徵陰陽大悲賦》。
穩住心神後,才緩緩適應這混沌之境的壓迫。
好不容易緩過神來。
王仙仙不敢遲疑,立即雙膝跪地,恭聲道:“仙仙求見族長大人!”
她聲音清亮,頭顱低垂,姿態恭敬至極。
片刻後。
混沌深處,幽幽傳來一道低沉男子之聲,帶著無盡威嚴。
“王仙仙?你來了啊……
“你特意來此,是有什麼事情要稟告?
“本座不是說了嗎?
“近期需要調整,為掌控這萬界神舟的核心。”
王仙仙心頭一顫,當即頭死死叩在地上。
她小心道:“仙仙知道族長大人已經奪取到了萬界神舟核心。
“只等煉化之後便可徹底掌控這龍宮寶庫。
“恢復它昔日萬界神舟的無上光芒。”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帶著幾分委屈:“然仙仙此次前來……
“實是有迫不得已之事,欲向族長大人一訴衷腸!”
她緩緩抬起頭,眼中淚光盈盈。
裙下的嬌軀微微顫抖,擺出一副受盡委屈的姿態。
令人不由心生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