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甚至可以藉著無窮無盡的血煞和劫氣,一舉貫通剩下兩百多個竅穴。
這樣,他或許能夠在九郡道院大比前,晉升靈海境界,橫掃九郡道院,前往純陽宗修行。
陰山道院終究還是太小了,除了給趙傒增加閱歷以外,不能起到太大的作用,畢竟連最強的府主也才靈海境界巔峰,連金丹境界都不是。
所以,趙傒的目光,從一開始就是上宗純陽宗。
“本來不想參與秦滅六國之事,看來現在還是需要親自參與進去。”
“也罷,這可是前一世,古史之中最令人振奮之事,親歷一番,解決其中隱患,也算是了卻身為大秦王室的因果。”
趙傒看著遠方升起的晨光,喃喃自語地說道。
…………
大秦寰宇,十五輪日月交替,轉瞬即逝,好似天地間的一場短暫幻夢。
在這浩瀚的天地間,韓國都城新鄭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靜靜地鑲嵌在廣袤的大地之上。
永寧坊內,幾棵垂枝櫻正盛開得如火如荼。
那繁花似錦,綻若雲霞,將整個坊間裝點得如夢似幻,彷彿置身於仙家勝境之中。
臨水軒榭之中,趙傒正與馮悅怡對坐弈棋。
玉質棋枰映著粼粼波光,棋子落處,似有清脆的玉音迴盪,與遠處潺潺的流水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寧靜而雅緻的畫面。
此時,趙傒身著一襲青色長袍,腰間束著一條精緻的玉帶,面容清俊,眉宇間透著一股從容不迫的氣度。
他的目光專注地落在棋局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棋盤,似乎在思索著下一步的落子。
而馮悅怡則身著淡綠色的羅裙,裙襬隨風輕輕搖曳,宛如一片輕盈的綠葉。
她眉目如畫,肌膚勝雪,手中輕執一枚棋子,微微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顯得格外嫻靜。
忽見曲徑深處,一陣微風拂過,帶著淡淡的花香,飄來一襲月白襦裙。
那是一名侍女,她踏著落英碎步,輕盈地近前,雙手恭敬地呈上一卷鎏金束帖。
她的動作輕柔,趙傒微微抬頭,目光掃過那侍女手中的請柬,微微挑眉,問道:
“何事?”
侍女輕聲說道:
“稟君侯,農家潛龍堂遣人遞來密函,邀您明日赴珍寶易物之會。”
她的聲音清脆而婉轉,如同黃鶯出谷,帶著一絲恭敬。
簷角的銅鈴隨風輕響,發出清脆的鈴音,幾片緋色花瓣被驚起,輕輕落在石階上,宛如點點胭脂。
趙傒接過紋著精緻圖騰的請柬,指尖輕輕拂過石案上飄落的櫻瓣,那花瓣柔軟而細膩,帶著淡淡的清香。
他側首望向正在烹茶的馮悅怡,微微一笑,說道:
“穆清可願隨我同去觀禮?聽聞此番易寶會倒是有著不少奇珍。”
馮悅怡聞言,手中的素銀茶筅輕輕擊打在茶盞之上,茶沫隨之泛起碧色漣漪,如同一片翠綠的湖面被微風拂過。
她抬起頭,目光清澈地看著趙傒,微微一笑,說道:
“妾身常聞潛龍堂易物需以奇珍相抵,倒想見識這番風雅盛事。”
趙傒聽後,微微頷首,說道:“好!給他們回個話,說本君到時會到場的。”
待侍女領命退下後,趙傒與馮悅怡又閒聊了一會兒。
片刻之後,趙傒忽執起茶盞,那琥珀色的瓊漿在盞中微漾,好似流動的金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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