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繞過鐵鱗蟒,趙傒又聽到頭頂傳來一聲淒厲的叫聲。
三隻碧睛毒蟾破水而出,淬毒長舌如離弦之箭激射而來。
趙傒心中一緊,看躲不過。
“看來只能硬拼了。”
趙傒反手抖出寒虯長劍,劍鋒裹挾著暗紅劫氣斬出半月弧光,腥臭血液頓時在霧中綻放成詭異花簇。
三隻碧睛毒蟾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從空中墜落,趙傒趁機催動玄豹獸加速前行。
半響,趙傒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但緊接著他又感到一絲疼痛。
他低頭一看,只見左手上出現了一道傷口,一絲碧睛毒蟾的毒液正侵蝕著他的手。
“幸好毒性不是很強!”
趙傒趕緊又服了一顆解毒丹,還從懷中取出一瓶藥粉,灑在傷口上,傷口的疼痛稍微減輕了一些。
遭遇突襲時,他或祭出雷霆手段鎮殺目標,或催動玄豹獸化作殘影遠遁,生死搏殺間積累的劫氣在經脈中奔湧。
在生死邊緣的磨礪中,趙傒清晰感受到丹田氣海正發生著微妙蛻變。
昨日正午遭遇的插翅雷虎卻險些翻車,那畜生利爪撕開護體罡氣的瞬間,他硬是以長劍卡住虎爪,徒手一拳擊碎妖獸心臟。
此刻右肩還有些傷痕仍在滲血,但丹田中流轉的劫氣已比三日前渾厚三成有餘。
果然只有外出歷練,才能最快積累劫氣,使得修為快速進步。
…………
當最後一抹夕陽隱沒在遠方的山巒之後,暮色如輕紗般悄然降臨。
趙傒終於從毒瘴沼澤中艱難脫身,他身上的衣衫已被瘴氣腐蝕得破破爛爛,頭髮也亂糟糟的,沾滿了泥濘與草屑。
此時,他的前方豁然現出一片環抱狀的幽靜谷地。
谷地四周被高聳的山峰環繞,谷內瀰漫著淡淡的靈霧,如夢似幻,月光透過雲層的縫隙,灑在谷地上,形成一片片柔和的光斑。
趙傒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他身下的加快腳步,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暫時休憩的地方了。
半響,趙傒正盤坐在溼潤的青石上,青石表面長滿了青苔,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綠光。
他微微喘著氣,緩緩地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個青花纏枝的玉瓷瓶。
瓷瓶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在月光下閃爍著溫潤的光澤。
他輕輕開啟瓶蓋,一股淡淡的藥香瀰漫開來。
靈藥瓶中盛著三粒赤陽通脈丹,趙傒小心翼翼地取出全部丹藥,放入口中。
甫一入口,那赤陽通脈丹便化作汩汩溫熱能量,在他體內緩緩流淌。
這股能量如同融化的赤金,沿著任脈直墜丹田,轉瞬之間便與體內真氣水乳交融。
趙傒微微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真氣的變化。
原本如涓涓細流的真氣驟然化作奔騰江河,在十二正經中往復沖刷,無需刻意催動便自發形成周天迴圈。
他臉上也露出一絲笑容。
然而,這股藥力似乎並未就此停止。
半響,趙傒忽然悶哼一聲,他的身體猛地一顫,十指深深扣入青石縫隙,青石被他扣得“嘎吱”作響,彷彿隨時都會碎裂。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痛苦與掙扎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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