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
沈浪抵達位於港島新界荃灣黃湧街43-47號的拓培獵頭公司。
這家公司是金鼎財稅管理公司的包偉毅介紹給沈浪的。
上午他剛在中環辦完離岸公司註冊的代理事宜,便馬不停蹄地趕來了新界,好在港島地域緊湊,從中環到荃灣不過十六公里左右的路程,搭乘計程車約莫三十分鐘即到。
推開公司大門,前臺小姐立刻站起身,笑容可掬地詢問:“這位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沈浪回應道:“我想請貴公司幫我物色些人才。”
謝翠曼走出前臺微笑問道:“先生,不知道您貴姓?不如您先跟我去會客室,我讓我們Headhunter和溝通。”
沈浪頷首:“有勞。”
謝翠曼引著沈浪走進會客室,為他奉上一杯溫水後便先行告退。
不一會兒,她敲門而入,身後跟著一位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女士,這位女士身著挺括的米色套裝,短髮打理得精緻幹練,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敏銳而專業。
她隨著謝翠曼款步而入,朝沈浪露出得體的微笑。
韋瑤將一張名片遞給沈浪說道:“沈先生,我是拓培的Headhunter韋瑤,不知道貴公司想招什麼樣的人才?”
隨後她輕撫短裙避免坐下時候裙子褶皺坐到沈浪的對面。
沈浪看了一眼將名片放在桌子上:“我想招一名懂財務的女性,不需要名牌大學畢業,但是必須要是女性,年紀最好在22-25歲,對方不能有種族歧視,能夠接受到內地工作,最好就是長得漂亮符合華夏人審美。
工資方面3.6萬美金一年,在內地工作期間保住宿,國籍不限最好歐美人,亞洲人就不用考慮了。”
聽到沈浪的要求韋瑤都有些懷疑他是不是人販子了。
要知道這個年代一些港島人對內地人感官不是很好。
韋瑤身體微微前傾,專業地詢問道:“沈先生,冒昧問一下,這位人才入職後的具體職位是?”
沈浪手指在桌沿輕敲了一下,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明面上是公司CEO,主要負責方向把關,直白點說,我們需要一個花瓶坐鎮,實際工作日常財務的稽核。”
韋瑤微笑問道:“不知道晚上需不需要陪老闆?”
此刻她已經明白沈浪的需求和意圖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附加需求。
emmm...
就是有事秘書乾沒事幹秘書那種。
他微微搖頭,語氣篤定:“不需要。”
沈浪對搞女人暫時還不敢興趣,當然也不是說他對女人沒興趣,只是當前重心會放在事業上,有了錢就是美女明星隨便,當前對他來說賺錢才是重中之重。
韋瑤快速心算後,報出方案:“根據您對候選人的核心要求,我們的服務費是一萬港幣。
另外,面試環節產生的交通費用,需要由貴司承擔。”
沈浪身體前傾,目光銳利地追問:“那麼,你們如何確保人選不會在短期內離職?”
韋瑤早有準備,從容回應:“我們提供一項增值服務,額外支付兩萬港幣,即可獲得三年期崗位穩定性保障。三年內,若該人選主動離職,我們將免費為您重新物色並推薦同等資質的替代人選。”
沈浪的要求不高就是想要找個懂財務的花瓶,像這樣的人國外那是一抓一大把的那種。
特別是剛剛解體沒有多久的大毛二毛,現在那邊的經濟情況十分的糟糕,許多大學生剛剛畢業就失業,很多人都想跑到國外去混飯吃。
沈浪點頭道:“沒問題。”
韋瑤微笑道:“沈先生您稍等一下,我現在出去準備合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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