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計程車聽到面前司機伸出頭:“老闆,去哪裡?”
沈浪將BB機放入單肩包拉開車門:“富臨酒店。”
...
翌日。
早上十點鐘。
富臨酒店餐廳。
沈浪正用著早餐,目光掃過略顯嘈雜的餐廳。
這時,一個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個穿著花哨襯衫、筆挺西裝褲的男人,咯吱窩下緊緊夾著一個鼓囊囊的腰包,在餐桌間漫無目的地晃悠,眼神四處逡巡,像是在急切地尋找什麼人。
這人身材異常矮小敦實,站在人群裡像個沉甸甸的肉墩子,偏偏動作又透著一股賊溜溜的機靈勁兒。
沈浪看清來人,嘴角微揚,抬手招呼道:“老三!”
老三聞聲轉頭,露出一張透著幾分小流氓氣的臉:眉毛雜亂粗硬,壓著一雙眼神閃爍、略顯狡黠的小眼睛;蒜頭鼻下是張習慣性歪著笑的嘴,配上那五短身材和粗短的脖子。
即使穿著西裝也掩蓋不住那股子市井的粗糲感,整個人像只蹲著的猴子,透著股精悍又略顯猥瑣的氣息。
老三佝僂著本就矮小的身子,臉上堆起一副諂媚中透著點猥瑣的笑容,應道:“浪哥。”
沈浪沒多話,直接從隨身的單肩包裡抽出一個鼓囊囊的牛皮信封,“啪”的一聲不輕不重地墩在桌面上:“點一下數。”
這錢是他今早剛從銀行取的。作為VIP客戶,自然省去了和普通儲戶排長隊的麻煩。
老三立刻探過身,像餓極了的老鼠看見油餅似的,一把抓起信封。
他賊眉鼠眼地左右一掃,順勢把信封縮到桌下,飛快地抽出一沓錢,只瞥了一眼厚度和信封裡另外兩沓用銀行封條扎得整整齊齊的鈔票,便麻利地把錢全塞了回去。
緊接著,他從自己那個鼓脹的腰包裡摸出一個略顯油膩的舊信封,遞到沈浪面前:“浪哥,這是你的。”
沈浪看著他行雲流水的動作,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反問:“你不點一下?”
老三趕緊又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搓著手,語氣誇張地奉承道:“哎喲喂,浪哥!別人我還琢磨琢磨,您?我一百個放心!”
他倆是初中三年的老同學,沈浪也是偶然在黑市撞見老三,他在那兒鬼鬼祟祟搞換幣買賣,相認後兩人留了聯絡方式。
之後沈浪要換港幣東都是找他兌換。
沈浪點點頭,把舊信封隨手塞回單肩包,抬眼問道:“早飯吃過了?”
老三立馬換回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油腔滑調地說:“嗨,我這一純種夜貓子!太陽不上三竿,我這眼皮都跟黏了膠水似的,哪起得來床啊。”
話音還沒落利索,就見沈浪已經抬高了手臂,對著不遠處的侍應生招呼:“服務員,點餐。
老三搓搓手笑問道:“浪哥,你最近換那麼多港幣,是不是港島那邊有什麼搞頭,能不能關照一下小弟?”
沈浪拿起茶壺給他倒上一杯水:“我是去那邊幹正經事的,歪門邪道的事情我不碰的,我建議你少出去混多存點錢,有錢就拿去買格力電器的股票,你買個十萬八萬放在那裡就別動了,以後光是分紅就夠你瀟灑的了。”
老三有些嫌棄的說道:“股票啊?”
作為一個深市人老三怎麼可能不知道股票這個東西,只是在他看來股票這個東西風險太大了,比如沈浪前段時間剛剛賣掉的深科技,這隻股連續下跌跌到許多人都有些懷疑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