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雁和葉泠泠比你可靠百倍,萬倍!”
“我們願意為彼此犧牲自己,你做不到!”
平靜的話語猶如一把利刃刺入朱竹清的心房,她很想開口反駁,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無法欺騙自己,真到了那一刻,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至少現在不知道!
重新坐在沙發上,情緒十分低落道:“老師,我是不是很沒用?”
於歌直言不諱:“是很沒用,如果沒有我的介入,你大概會選擇原諒戴沐白,然後投入人家懷中!”
朱竹清表情僵住,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老師,她真的那麼不堪嗎?
“怎麼,覺得我說得不對?”
“呵!”於歌嗤笑道:“別看你性格沉穩,意志堅定,為了自由捨棄一切!”
“但你同樣缺乏主見,依附別人這種觀念刻在了你骨子裡!”
“害怕孤獨,渴望同伴,所以你才重視朋友。”
“想想你為什麼會跟著我在星斗大森林闖蕩這麼久?”
他的話將朱竹清的偽裝脫得一乾二淨,將真實的自己赤果果的展現出來。
因為朱家的武魂是幽冥靈貓,世代與戴家聯姻,其實也是依附,這種觀念早已根深蒂固。
而被戴沐白扔下,導致她只能獨自一人面對,彷彿周圍全是敵人,所以害怕孤獨。
看著沉默不語的女孩,於歌不再開口。
他還真怕對方道心破碎,不僅投入的資源白費,也失去這個好苗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太陽漸漸西斜。
“哎呀,戴少,咱們還沒玩夠呢,要不然今晚去鬥魂場看比賽吧?”
“不了不了,學院那邊管得嚴,再不回去要被罵了!”
“您可是37級戰魂尊,還這麼年輕,誰會捨得罵您啊,寶貝還來不及呢!”
“哈哈,這小嘴真甜,下次我可要好好品嚐!”
“戴少真壞!”
道心即將破碎的朱竹清騰的一下站起,雙眸冒火的盯著樓梯方向。
於歌心中為戴少鼓掌,真是好助攻!
朱竹清冷若冰霜擋在戴沐白前方,老師的話在腦海中迴盪。
“依附別人?”
她或許真是如此,可唯獨不想依附眼前這個混賬!
“你是誰?”
看著攔在面前的美女,戴沐白眼睛一亮,又覺得對方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三年前他逃離星羅帝國的時候,朱竹清不過九歲,自然沒有現在這般姿色,一時認不出來也很正常。
只是他的話讓朱竹清更怒了,還不待發作,姐妹花嗲聲嗲氣道:“哎呀戴少,有了我們還不夠嗎?”
“就是呀,她只有一個,我們可是能給你帶來雙倍的快樂!”
“噗呲!”
於歌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神特麼雙倍快樂,小貓咪難道不香嗎?
戴沐白笑容一斂,冷眼掃過來。
“喂,小子,你笑什麼?”
於歌嘴巴張合,做了幾個口型。
“你到底什麼意思?”戴沐白臉色徹底冷了下來,他最不想在美女面前丟了臉面。
“我說,笑你麻痺,聽清楚了沒?”
於歌斜靠在沙發上,雙腳搭在茶几:“就沒見過你這樣的人,非要找罵!”
“噗嗤!”
朱竹清瞬間破功,積蓄的火氣宣洩了大半。
“你找死!”
戴沐白暴怒,一把推開姐妹花,腳下發力,飛掠向於歌的同時,右掌凝聚魂力。
於歌輕笑道:“想對我動手,問過我家小貓咪的意見沒有?”
“什麼?”
“砰!”
一條大長腿從側方踢來,將毫無防備的戴沐白踢飛出去,重重的撞在櫃檯上。
朱竹清神情冷冽的看著對方:“咱們之間的賬還沒算呢!”
戴沐白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腰,對方的力量有點出乎他的預料。
“什麼意思,我們之間有什麼恩怨嗎?”
他可不記得在索托城裡找的女人中有這麼一號,還有剛才那傢伙說的“小貓咪”是什麼意思?
朱竹清也不廢話,直接喚出武魂,兩個魂環同時浮現。
“朱竹清,獸武魂幽冥靈貓,30級敏攻系戰魂師!”
戴沐白整個人呆立當場:“幽冥靈貓,原來是你!”
記憶中的面孔和眼前之人重合,與未婚妻重逢本該是件令人開心的事,可此刻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過他到底是經歷過風浪的人,很快收斂心情:“竹清,好久不見,你是來找我的嗎?”
“朱竹清,獸武魂幽冥靈貓,30級敏攻系戰魂師!”
回應他的是同樣的話,朱竹清再次發出戰鬥邀請。
“別生氣,有什麼問題咱們回去再說好嗎?”
朱竹清神色冰冷:“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從今天開始,你我的婚約解除,你愛怎麼玩和我沒關係!”
戴沐白本就是大男子主義,此時也不由怒了。
“你說解除就解除,這事你說了不算,我不承認!”
他忽的轉頭看向於歌,想起對方的話,想到朱竹清的舉動,一種被綠的感覺浮上心頭。
“朱竹清,你要和我解除婚約,該不會是因為那傢伙吧?”
“你和他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