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沒對別人說起吧?”
於歌笑道:“您放心,我知道輕重,就連柳姨她們都沒說。”
“這就好,這就好!”
兩人這才鬆了口氣,可見被嚇得不輕。
月關定了定心神,嚴肅道:“這件事你不允許再告訴其他人,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得到於歌的再三保證後,他再次問道:“你是怎麼知道千仞雪的,還知道她臥底天鬥帝國?”
這也問出了獨孤博和鬼魅的心聲,特別是獨孤博,對於歌他自認有夠了解,無論怎麼想,也不可能有接觸這等絕密的途徑啊?
於歌一臉歉意道:“抱歉,這點我不能說。”
三人皆是皺眉,不過也沒深究的意思,於歌的為人他們清楚,不能說便有不能說的理由。
獨孤博反倒是在意另一件事:“那你為什麼要讓那個千仞雪知道比比東的意圖?”
“禍水東引!”
“什麼意思?”
於歌解釋了一下比比東和千仞雪的關係,不過沒將比比東的黑暗經歷說出來,這是月關和鬼魅都不知道的事,還是別說的好。
“如今我們的立場最好是保持中立,可直接拒絕比比東有不小的風險,那就讓千仞雪去和比比東打擂。”
“比比東雖然是教皇,也是個強勢的人,但千仞雪也不差,她背後有長老殿的支援,還有千道流這個後盾!”
“無論千仞雪想不想招攬我,她都不會讓比比東輕易得逞。”
有一點他沒有明說,那就是他在製造和千仞雪攤牌的機會。
如果非要加入武魂殿不是不可以,但他不想和比比東牽扯太深,這個女人就是個定時炸彈。
千仞雪不一樣,於歌對她本就有所瞭解,這兩年多下來給他的感官也不錯。
背後有長老殿,又沒有比比東那樣的隱患,未來註定成神。
如果另一條成神之路走不通的話,千仞雪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他心中隱隱有種預感,無論是唐三的成神之路還是千仞雪,都不是他要走的路。
可路又在哪裡呢?
難道要自創一個神位?
想到自創神位的條件,於歌感到一陣頭疼,這是一條比繼承神位艱難百倍的路,眾生的信仰之力可不是那麼好收集的。
“算了,現在想這些為時過早,飯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辦!”
接下來四人又商量了一陣,月關和鬼魅離開藍霸學院。
太子府。
暗中守護的蛇矛和刺豚人神情一凜,但見到那朵朵燦金色的花瓣時才放下戒備,不過眉頭卻微微一皺。
月關的實力雖強於他們,可差距還不算太大,如今對方距離自己如此之近才察覺,說明月關的實力精進了!
“兩位最近可好啊?”
月關身形顯現,笑眯眯的打著招呼。
刺豚鬥羅又是皺眉,他並不喜歡月關這副模樣,加上對方又是教皇的人,頓時冷聲道:“你來做什麼?”
月關對刺豚鬥羅的態度視而不見,笑容不減。
“來天斗城辦點事,順路過來看看你們。”
“哼,那你可以離開了!”
蛇矛鬥羅伸手製止同伴,望向月關沉聲道:“月關,有事說事,盯著太子府的眼線不少,待久了不好!”
月關暗道一聲無趣,不過他也沒忘了此次的目的。
“我需要於歌的所有情報,你們應該有吧?”
“你要他的情報做什麼?”
蛇矛鬥羅心生警惕,於歌可是殿下要招攬的人,月關,或者說教皇陛下盯上了於歌?
月關笑道:“抱歉,無可奉告!”
刺豚鬥羅冷笑連連:“那我們也很抱歉,於歌的情報沒有,想要自己去查吧!”
令兩人意想不到的是,月關面露不悅後並沒有說什麼,轉身欲要離開。
“等等!”蛇矛鬥羅出聲叫住了他。
“於歌的情報我們有,不過需要請示殿下!”
月關面露踟躇之色:“要個情報而已,沒必要驚動殿下吧?”
“算了,還是我們自己查吧!”
說罷不理會兩人的挽留,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他這副模樣讓兩人越發覺得有貓膩。
蛇矛鬥羅皺眉道:“他剛才說的是‘我們’,難道鬼魅那傢伙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