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一片黑暗中,滕江明義一邊追逐著她,一邊面目猙獰地大聲質問她:“為什麼?為什麼要害死我?”
最後,直到衝野洋子被逼到了死角後,渾身是血的藤江明義張開了血盆大口,朝著她撲了上來,而她也隨之從噩夢中驚醒。
驚魂不定。
剛開始,衝野洋子還以為只是白天不小心想到了前男友,所以晚上恰好做了噩夢而已。
可是,事態卻愈演愈烈,一模一樣的場景開始頻繁的出現在了衝野洋子的夢境中。
從前幾天開始,衝野洋子只要一睡著,就會進入到這個夢境中,怎麼樣也避免不了。
甚至於到了這兩天,只要衝野洋子稍稍閉上眼睛,腦海裡都會出現同樣的畫面。
直到衝野洋子因為這些事情開始變得萎靡不振,精神恍惚起來。
山岸榮一才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剛開始,山岸榮一還以為這僅僅是因為衝野洋子因為前男友的死過度悲傷和緊張,才導致的心理疾病。
可是在前天帶著衝野洋子偷偷去醫院看了病後,才做了精神治療,服用了穩定精神情緒的藥物後,衝野洋子的情況卻一點都沒有好轉。
衝野洋子的精神狀態,反而愈加的萎靡起來,甚至還開始出現了幻覺。
在衝野洋子獨處時,她說她總能聽見滕江明義那陰冷的聲音,看見他瘮人的面容。
懷疑衝野洋子中邪了的山岸榮一,在幾經打聽之後,才無奈地找到了新垣陰陽屋求助。
“新垣先生,洋子小姐真的快撐不下去了!求求你一定要幫幫洋子小姐!”山岸榮一真摯地懇求道。
新垣佑聽完了山岸榮一講述的事情,端起身前的紅茶喝了一口,稍加思索後便問道:“所以,山岸先生,你是在懷疑滕江明義的鬼魂在作祟了?”
“沒錯!一定是這樣子的!”山岸榮一氣憤地說道,“這個傢伙,活著的時候害洋子小姐也就算了!沒想到死了都還要折磨她!”
“可是這個世界,哪有什麼鬼這種東西啊!”新垣佑有些無奈地說道,“做人要相信科學。”
(雪女和妖刀姬:呵呵……)
山岸榮一:……
他聽著新垣佑說的話,有些詫異。
山岸榮一忍不住站起身來,在新垣佑不解的眼神中,走到了門外,確認了一下外面懸掛著的招牌。
雖然招牌掛得比較隱秘,但的的確確是“新垣氏陰陽屋”啊,而不是什麼偵探事務所。
回到了會客廳的山岸榮一忍不住用疑惑的目光看著新垣佑,心裡不禁匪夷道:“你一個陰陽師,和我說要講科學?到底是我有病了,還是你有病了。”
“咳咳……”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的新垣佑趕緊輕咳了兩聲緩解尷尬,“山岸先生,事情的經過我也是大概瞭解了。”
山岸榮一點了點頭,正襟危坐地等待著新垣佑接下來的話。
“具體的事情,還是等我看過洋子小姐的狀態再做定奪吧。”新垣佑稍加考慮後,也是說明了建議。
“這…好!”山岸榮一猶豫片刻後,立馬便同意了新垣佑的意見,“那不知道您什麼時候方便可以去……”
“明天吧!”新垣佑解釋道,“我也還有一些東西需要準備一下。”
山岸榮一猶豫了一下,他本來是希望新垣佑今晚就能幫助洋子小姐解決這件事情的。
畢竟洋子小姐現在的狀態讓他很是擔心。
但是新垣佑既然都這麼說了,生怕引起他不快的山岸榮一,也只好翻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機後,咬著牙同意了。
“好,洋子小姐明天上午沒有任何的安排,希望到時候新垣先生你能多加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