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不足以說是信任,但琴酒並不準備讓他直接接觸到組織的事情。
單純的嘗試著接觸發展,總還是沒有問題的。
看出了面前新垣佑的疑惑,琴酒也是開口道:“現在你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問了。”
“你是什麼人?”新垣佑自然不能表現出對組織或者是琴酒有所瞭解的樣子。
“琴酒,是自己人。”琴酒冷笑著回答道。
新垣佑:“……”
信你個鬼。
看似琴酒給出了答案,卻又等於什麼都沒有說。
或許是琴酒也覺得自己敷衍的有些明顯了。
他思索片刻後,再度開口道:“你的父母曾經為我工作,可以說我就是他們的上司吧,因此也算得上是自己人。”
新垣佑這時也已經發現了,琴酒這傢伙,這一次應該來襲,恐怕並不是帶有什麼惡意的。
因此,整個人也是稍稍放鬆下來一些了,他也在暗中示意身邊的雪女不要輕舉妄動。
想明白這一點的新垣佑,立馬就從地上站了起來,從餐桌旁拉出一張椅子便坐下了。
這一舉動倒是讓琴酒有些出乎些意外。
呵呵。
不錯,的確是個有意思的傢伙,倒也會察言觀色,膽子很大。
只有還站在門口的伏特加有些茫然。
合著,又只有自己一個人還站著唄?
他此刻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要繼續把持著門口,畢竟自己的大哥還沒有發話,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特麼,好累……
“好想坐下啊。”伏特加不動聲色地活動了一下剛剛被新垣佑踢到的還有些疼痛的地方。
坐在椅子上的新垣佑,盯著琴酒問道:“所以你們來找我,有何貴幹?對於我父母的事情,我並不瞭解。”
看著毫不避諱地注視著自己的新垣佑,琴酒笑了:“自然是想讓你繼續你父母的工作。”
新垣佑:???
“陰陽屋?”新垣佑試探道。
“不然呢?”
新垣佑看著琴酒不可置否的樣子,他明白琴酒看起來並沒有這時候向自己袒露身後組織的事情。
“我為什麼要替你幹活?就憑這個?”既然知道琴酒暫時不會對自己動手,新垣佑也不顯得膽怯,他努嘴示意了一下茶几上的手槍。
面對新垣佑的質問,琴酒也不生氣,只是略顯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琴酒沉默了幾秒鐘後,也是不吝嗇空頭支票,回應道:“你替我工作,我幫你調查出你父母的死因,很公平的交易。”
隨後,他在冷笑了一聲後,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手槍,轉了個槍花後,面不改色地放進了懷裡:“呵呵,不過是玩具槍罷了。”
“撲哧……”
沒等新垣佑反應過來,門口的伏特加先忍不住笑了出來。
“大,大哥…我…”看著琴酒看向自己那凜冽的眼神,伏特加馬上就收斂了笑容,顯得有些慌張。
“到外面去等我!伏特加!”琴酒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示意伏特加出去。
伏特加有些委屈地點了點頭,隨後便乖巧地開門走出了房間。
新垣佑:“……”
“還有什麼問題嗎?”看著伏特加消失的背影,琴酒繼續問道。
新垣佑猶豫了一下,雖然琴酒現在表現得人畜無害的樣子,但他並不認為要是自己拒絕了他的提議,琴酒還會這麼好說話的樣子。
“可是,我並不會什麼陰陽師的工作啊?”新垣佑提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琴酒:“……”
(PS:接下來的主角並不會過多的介入黑衣組織的劇情中,更多的是透過該劇情,重新開啟家族企業--陰陽屋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