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在大西洋的西端,巴拿馬運河的東邊,花旗國的南邊。
因為花旗國和民國實力的不同。
法租界是貨真價實殖民地。
那邊對於法國而言卻有些飛地的意味。
如今。
花旗國需要曹耀宗站出來。
但曹耀宗不是傀儡,而是和他們進行了利益交換。
說個不客氣的。
曹耀宗正拉他們一起,把法屬圭那亞賣了個好價錢。
用的是鑄幣廠和戰機的利潤,花旗國對巴拿馬運河安全的渴望等等。
然後花旗國,曹耀宗,包括他們都賺。
只有法國虧。
但那本來就是飛地,按著地緣政治,花旗國日益強大後,怎麼可能允許歐羅巴勢力在他們眼皮底下存在呢?
當然了,既做婊子,牌坊還是要的。
於是大家這就商議起具體的操作來。
這場會,從上午開到下午。
終於確定方針。
用聯合洋行為確保其泛美事業利益為幌子。
以洋行拓展橡膠等工業配套事業為理由。
由理查透過關係,為白德安運作圭那亞總督的職務,他開口後,其他力量,比如花旗國,石匠工會成員,再發力推動。
但先將鑄幣權的事情落實。
因為這會增加遠東總領事理查說話的份量。
至於利益分配。
理查等人“天真”都沒有具體深談。
曹耀宗在這裡,這麼多事走下來了,他們怕什麼?
既然這樣,大家說定,費樂和喬治便親自利用公董局電報機,發電文回去彙報。
早就等著的威爾遜方面很快回復認可。
威爾遜還在電文裡和曹耀宗說:他已親自過問聯合航空的建廠示意,雖不日返回華府,但會留專員在這裡配合。
另外三架實驗戰機,已經透過大西洋航運,轉交英國,很快就會翱翔在凡爾登上空。
最後期待託尼早點返回。
理查等人看到花旗國總統都對曹耀宗這麼客氣。
他們更踏實了。
等散會。
大家去黃楚九的大世界聚餐的路上。
理查果然得到了想要的。
和他同行的曹耀宗直接告訴他:“領事先生,和波爾,白德安三位可以在舊金山註冊一個公司,以他的名義入股鑄幣廠,和未來的圭那亞一些國投類公司。這樣能保證你們的利益。
另外不必擔心華府方面,一朝天子一朝臣。
我已經是花旗國特殊部門的負責人。
他們正求我解決一些麻煩。
而且我走之前會將列位拉入石匠工會遠東分會,這樣大家就是一體的了。
當然了,首先我們是永遠一體的。
因為我永遠不會忘記,在上海灘起步階段,領事先生對我的幫助!”
理查聞言,深深的嘆了口氣。
是滿足的嘆氣。
但就在這時,前面長街忽然黑氣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