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花幣,因為用的德國的新型造幣機,用料節約,成品度高,質量也極佳。
拿著它和袁大頭比較。
花紋樣式都更洋氣,份量則相當。
和墨西哥洋元比較的話,依舊碾壓。
於是。
曹耀宗拍板,該銀幣明天就正式上市,先送去各銀行,錢莊,兌換對方準備好的銀子。
同時報紙進行報道。
另外鄭汝成判斷的沒錯。
錢莊,和漕幫各路人馬,隨即開始“回收兌換”袁大頭的操作。
曹耀宗下了嚴令,一個月內,將市面的袁大頭,以及墨西哥銀幣全部取代。
另外各家商會,也開始推廣用該銀幣進行交易。
包括慈善彩票,中獎後,也只能領取花幣,再行其他交易。
這期間,誰膽敢阻擾該銀幣的流通,無論是個人還是勢力,必定遭受打擊。
因為唯有這樣,才能佔住市場。
等老百姓用一個季度,也就徹底習慣了。
蔣青峰一直默默旁觀弟子這些操作。
以他的本領判斷,此事不僅僅成了,還會對曹耀宗的氣運有極佳的輔助。
老頭子自然是高興的。
但沒多久,他就嘆息了。
因為李叔同回來了。
李叔同一抵上海,就來曹公館。
曹耀宗馬上親自開車,送他和師傅去龍華。
到了方丈室。
曹耀宗沒有進去,親自守門。
只讓師傅,印愣,李叔同三人交流。
門內。
李叔同坐下,將情況說了一遍後,蔣青峰便立刻輕點他的眉心。
印愣同樣如此。
兩人兩道神識投過去。
進了李叔同如今已有些規模的神海後。
蔣青峰和印愣終於見到了歸國而來的鑑真大師。
唐時法師如今已是魂體狀態,而且也只是一道人魂的殘留映像。
這是大德之士才有的道痕。
能不觸本體的因果,惠及後人。
至於鑑真法師本體,早已往生佛土。
所以,鑑真法師看起來,只是個有著一層金光的人影。
“阿彌陀佛。”印愣第一時間拜倒。
蔣青峰雖然獨步當世,又是道門,對這位前輩也認真稽首:“見過鑑真法師。”
鑑真性格堅毅,不然也不會七渡扶桑。
但性子卻綿厚儒雅。
鑑真含笑回禮:“我已知道道友的大手筆,不愧是廣成子仙師一脈,反倒是老衲糊塗,看不清此族狼子野心,平白惹了因果。”
蔣青峰揮手幻化茶具,請他坐,說道:“法師好心為善,無錯。錯的是忘恩負義之輩,法師不必掛懷過往,不如一起往下看。”
鑑真頷首:“道友是要行七星護運,鑲天補運之陣。老衲也願寄於李叔同之身,幫道友成就此事。”
蔣青峰卻搖頭:“不,法師是古人,又曾違背唐法統之令,不能入陣。”
“是這樣嗎?”鑑真不禁惆悵。
他是有大神通的人,卻是修的“文”,不像蔣青峰,殺人放火什麼都來,什麼都懂。
那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