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故民看著這神蹟,感受眉心裡的力量,表情都變得振奮。
因為他們知道,如今東洋人死光,那些傢伙一定還會捲土重來。
到時候,他們就完了。
於是他們趕緊卷堂大散,各自去帶家眷。
曹耀宗則上去將“中山世家”的牌匾收入洞天。
收牌匾時,他順便看了眼。
尚弼已近迴光返照,在靈氣的滋養下,他強撐著還在對王女尚何子說著什麼。
曹耀宗沒去打攪,站在原地認真看了眼這片沒落的王庭。
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悲涼。
這是一個傳承千年的古國的滅亡。
他彷彿聽到歷代琉球國君的悲呼,可是人力有時盡,一切也是定數。
就好像消失在中國歷史長河裡的那些王朝一樣。
夏商周,漢唐宋明。
哪一代人主甘心呢?
最終他也只能一嘆,接著就轉身消失在了夜色裡。
不久後。
拖家帶口倉皇遠遁的琉球故民抵達碼頭,發現那邊果然有艘東洋人的貨輪,還無人看管。
這些熟悉水性和駕駛的琉球人趕緊上船,直奔外海一路往西。
直到天地無人。
他們才鬆了口氣,心有餘悸的看著四方,紛紛感激禱告。
而此時。
京都,一座通體漆黑的道觀式的建築深處,彷彿祠堂的一個屋子裡。
高處有九塊寫了姓名的木牌,每個木牌前還有盞以精血毛髮為芯的青銅油燈。
忽然之間。
第七塊木牌咔嚓聲碎裂。
面前油燈也突兀熄滅。
一縷白煙寥寥,魂魄飛散。
聞訊趕來的一個白髮老頭,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撲上去抱著碎木牌鬼叫起來:“兒子,兒子!是誰滅我血脈?我要你死!”
很快有更多人趕來。
看到這個場面,所有人都面色驚恐。
大長老伊藤之子,第七式竟死了!
手拿把掐的事情,他也能死?
九,九菊一派暫成八菊了?
不是,這不表示我們中有人能頂上了嗎?那不能笑,得悲痛!
一群垃圾正內心埋汰竊喜之際。
死了兒子的大長老伊藤厲聲道:“請神鏡,我兒子是為琉球故明金印死的,我一定要查出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有人為難:“大長老,這個月已經動過神器,祭品不太夠啊。”
“不夠就給我抓!事關我兒子的死,還關係到明朝金印的下落,誰阻攔就是九菊一派的敵人,是天皇的敵人。”
伊藤已經瘋了,歇斯底里的口吐白沫,周圍人再也不敢阻攔。
於是他們很快抓來六對童男童女。
因為時間趕,還都是本國的。
伊藤接著便走進密室,一頓叨叨,捧出一面直徑如臉盆大的銅鏡。
將六對童男女殺了,血噴上去後。
鏡子裡浮現出一張沒有面目的臉,明明沒有眼睛,伊藤卻覺得自己被狠狠盯著。
他的身體變得僵硬,魂魄都給凍住,腦海裡也響起個不耐煩的聲音:“何事。”
伊藤艱難的匍匐下去,只輕輕一個動作已經七竅滴血。
鏡子卻明亮許多。
伊藤將事情說完,鏡子裡那張臉,也發出震驚的神思:“居然有人能在我的計劃內,取走我的囊中之物。”
鏡面隨即炫出白光,隱約有爻文流淌。
忽然。
伊藤聽到鏡神大喊:“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查不到。”
伊藤都傻了,你都查不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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