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煎熬中緩慢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天色開始濛濛發亮,晨曦的微光碟機散了深沉的夜色。
“嗯……”
小舞發出一聲含糊的囈語,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初醒的迷茫只持續了一瞬,當她的視線聚焦,看清自己身處何方,尤其是發現自己竟然枕著凌寒的胳膊,一條腿還搭在他身上時——
“呀——!!!”
一聲足以掀翻屋頂的尖叫驟然炸響!
小舞像只受驚的兔子,猛地從凌寒身邊彈開,身體瞬間縮到了床鋪的最裡側,用薄薄的被子緊緊裹住自己,只露出一雙瞪得溜圓、充滿了羞憤和難以置信的大眼睛。
她粉嫩的臉頰瞬間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連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緋色。
“你……你你你!”小舞指著凌寒,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你流氓!
“色狼!”
“你對我做了什麼?!”
這一嗓子,也成功地把右邊的馬小桃吵醒了。
“唔……吵死了……”馬小桃不滿地嘟囔著,慵懶地翻了個身。
那條搭在凌寒胸口的手臂非但沒收回,反而順勢一攬,直接把凌寒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下巴還蹭了蹭凌寒的頭頂,像抱著個大號抱枕。
她半眯著熔金般的眼瞳,帶著濃重的睡意和被打擾的不爽,看向炸毛的小兔子。
“大清早的,鬼叫什麼?”
馬小桃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一絲不耐煩,她瞥了一眼縮在角落、裹得像粽子、滿臉通紅的小舞。
又低頭看了看被自己“禁錮”在懷裡的凌寒,似乎明白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看好戲的笑容。
“小兔子,你睡迷糊了?”
馬小桃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手臂卻把凌寒箍得更緊了些,彷彿在宣示主權。
“他能對你做什麼?昨晚睡得跟只冬眠的小豬似的,雷打不動。”
“倒是你,睡著睡著就往人家懷裡鑽,拉都拉不開。”
“嘖嘖,小小年紀,睡覺這麼不老實?”
“我……我往他懷裡鑽?!”
小舞的臉更紅了,像要滴出血來,聲音拔高了八度,“明明是你!”
“你……你抱著他!”
“還……還把腿壓在他身上!”
“我都看見了!”
“哦?”馬小桃挑眉,非但不尷尬,反而理直氣壯,“那又怎樣?姐樂意!”
“姐罩著的人,抱著睡怎麼了?”
“暖和!”她說著,還故意把臉頰貼在凌寒的頭髮上蹭了蹭,挑釁似的看著小舞。
“再說了,這床這麼大,你自己睡相不好滾過來,還能怪別人?”
“你……你強詞奪理!”
“不講道理!”小舞氣得蠍子辮都快要豎起來了,裹著被子,又羞又惱,偏偏無法反駁。
昨晚她確實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凌寒夾在中間,感受著馬小桃身上傳來的灼熱和她手臂上傳來的不容抗拒的力量,聽著兩個女孩的爭吵,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試圖掙脫馬小桃的“懷抱”,無奈魂帝的力量豈是他現在能抗衡的?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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